这方敬!嘿!可以可以!
就在这时,文官队列里又走出一个人。
「陛下,臣有几句话。」
方敬侧头一看,御史傅弼走上台前。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说。」
傅弼拱手道:「臣以为,方编修所言,虽有理,但亦有不当之处。」
方敬心里一动。
傅弼继续说:「方编修讲《大诰》,能让监生记住,能让百姓听懂,这是他的本事,臣不否认。但朝堂之上,有朝堂的规矩。方编修以粗鄙之语对答御史,确实失礼。若人人效仿,日后朝堂之上,还能不能好好议事?」
又有一个御史房振文站出来了。
「臣也以为,方编修讲《大诰》的法子虽好,但朝堂之上,还是该有朝堂的体统。御史弹劾,是职责所在。方编修就算觉得委屈,也该好好说话,不该出言不逊。」
御史甄思孝紧跟着上前奏道:「臣附议。方编修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朝堂之上,不是茶楼酒肆。这种话,实在不该从朝廷命官嘴里说出来。」
方敬翻了个白眼,当一个人跟你讲道理讲不过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跟你讲态度。
「我说各位,你不能在说不过道理的时候,才开始讲素质吧?」
「胡说八道!似你那等讲法,粗鄙不堪!百姓茶余饭后,只当笑料,今日笑完,明日便忘。如此不禁没有起到宣传《大诰》的作用,反而会让百姓对《大诰》失去敬畏,长久下去,必然生患呐陛下!」傅弼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声泪俱下。
方敬目瞪口呆。
这、这至于吗?
「那个,傅御史,您冷静一点,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方敬无奈说道。
「哼!」傅弼不敢直接答应,只好哼了一声。
「这样行不行,你不说我的不行么?你们御史台派出精兵强将,也教百姓《大诰》,然后两个月后我们组织一场考试,看哪边教的记得牢如何?」
这————
傅弼沉吟了————
他不是傻子,心知肚明方敬的教学方法更亲民,更好记,怎么能打赌呢?
可是这家伙,居然不讲武德,直接a上来了,要是拒绝了颜面何在?
「行了。」替他结尾的是朱元璋。
朱元璋开口打断,但是声音不复往日威严。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方敬。」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