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朱柏和他骑着马在山丘上转悠,随从们在林子里敲锣打鼓,把猎物往外赶。但野生动物比人精多了,转了大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打到。
方敬也不着急,反正他就是来凑热闹的。看看山,看看树,看看天,跟秋游似的。
又转了一会儿,朱柏忽然勒住马,擡手示意大家停下。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弯弓搭箭,朝着林子里一箭射去。
一箭疾去,弦惊羽落,电光火石之间,一只野兔应声倒地。
随从跑过去捡起来,拎着耳朵晃了晃:「殿下好箭法!」
方敬也跟在后面瞎激动,肾上腺素飙升:「十二哥,这太牛逼了!厉害厉害!」
朱柏自然能听得出来方敬的夸赞真心实意,虽然不知道「牛逼」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用这个词来夸他,居然莫名其妙觉得很爽。
他哈哈大笑道:「敬之过誉了,我的骑射在我兄弟当中算不得什么,像我四哥,十七弟都是此中高手。」
又转了一会儿,随从们终于从林子里赶出来一只獐子。朱柏眼睛一亮,催马追上去,弯弓搭箭,一箭正中獐子脖颈。獐子跑了几步,倒在地上不动了。
朱柏收了弓,得意洋洋地看了方敬一眼。方敬自然一通彩虹屁过去。
到天黑的时候,随从清点猎物:三只野兔,一只獐子。
朱柏极为得意,翻身下马,走到猎物跟前。随从正要动手收拾,朱柏摆摆手:「不用,我来。」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蹲下来,抓着野兔的耳朵,一刀下去,开膛破肚。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方敬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见过杀鸡杀鱼,但没见过藩王亲手给兔子开膛破肚。朱柏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把野兔收拾干净了。他又拿起獐子,如法炮制。
方敬忍不住夸了一句:「十二哥,你这手艺神乎其神,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了,匕首也真够锋利的。」
朱柏擡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匕首在溪水里浣洗干净,用布擦了擦,插回刀鞘里,随手丢给方敬:「送你了。」
方敬接住匕首,愣了一下。这把匕首不长,但很沉。刀鞘是牛皮包的,上面镶着几颗绿松石,看着就不便宜。他抽出来一看,刀刃雪亮,寒气逼人。
「十二哥,这太贵重了……」方敬想把匕首还回去。
朱柏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一把刀而已,有什么贵重的?拿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