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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本来是想听方敬吹牛,然后到处宣扬,让他出丑。但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方敬说的这些话,虽然耗时长,但是很明显是有可行性的。
朱柏是个藩王,他爱修道,爱文词,不太爱打仗,而且这样虽然比直接打麻烦一点,但是他仔细琢磨一下,好像是对他朱家江山更有利的方法。
徐增寿在旁边忽然开口:「敬之,你是文人,你怎么懂这些?」
因为我上过高中啊的大哥!
方敬想了想,说道:「我在翰林院闲着没事,翻了翻档案。云南、贵州那边的奏章,我看了不少。那些土司闹事的事,看多了,就琢磨出点办法来。」
朱柏站起来,走到方敬面前,端起酒杯:「敬之,多谢。我敬你一杯!」
方敬摇头:「殿下,您别这样。我就是喝多了瞎说。
李景隆在旁,见气氛都被朱柏搞得郑重起来了,乐子人不开心了,赶快扭转话题:「敬之,你刚才说平叛说了那么多,说得头头是道。但你可是探花郎,光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来,作首诗助助兴!」
方敬摆摆手:「九江兄,我喝多了,作不了。」
李景隆不依不饶:「不行不行!你是探花,不作诗怎么行?再说十二也是诗词高手,你正好请教请教。」
朱柏本来已经准备落座了,听见这话又停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方敬:「敬之,你会作诗?」
方敬张口就来:「怎么不会?我可是济南人!我作一首家乡的诗!」
李景隆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快作快作!」
方敬清了清嗓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月亮,酝酿了半天。
「大明湖,湖明大!」
众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开头?
「大明湖上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
「一戳一蹦跶!」
朱柏狂笑:「哈哈哈哈哈,敬之,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以后有空来荆州,我请你喝酒。」
方敬赶紧说:「殿下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去。」
「叫什么殿下,我比你大,以后叫我声十二哥。」
气氛更加融洽,三人也不再考虑灌酒什么事了,四人岁数都不到三十,还都是跳脱的性格,很快笑声一片。
酒席结束,朱柏坚持要用自己的马车把方敬送回家,临走的时候还大着舌头对方敬说:「敬之,你酒量不行啊!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