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小了:「说公子您是我大明第一草包。」
额……
「不敢当不敢当。」
阿福有点奇怪:这是谦虚的时候吗?
方晟一拍桌子:「放屁!谁说你是草包?你是我儿子!你是探花!你是陛下亲点的探花!」
他声音低了下去。
方敬看着他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敬儿,爹知道你委屈。那些人,背后说你,爹管不着。但当着爹的面说你,不行。谁都不行。」
方敬心里有点感动,笑了笑,说道:「爹,我不委屈。真的。」
「我儿不必安慰为父,反正那几个人,爹是绝交了!」
方晟说完,又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我儿,爹想跟你说个事。」
方敬点点头:「您说。」
「为父要回济南。」
「回济南?」
方晟点点头:「嗯。回济南。」
方敬没说话。他有点舍不得方晟走。
方敬低下头:「爹,您能不能不走?」
方晟看着他,笑容收了一点。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方敬的肩膀。
「敬儿,为父必须回去。」
方敬擡起头:「为什么?」
方晟坐直了身子,掰着手指头算:「纳吉的事。你娶的是中山王的闺女,八字不能随便合。我得回济南,在祠堂里,当着祖宗的面,让先生好好合。这是规矩。
「还得翻修祠堂吧?你中了探花,又要娶中山王的女儿,这是多大的事?咱方家的祠堂,多少年没翻修了?我得回去,找人修一修,不能让人家看了笑话。」
「还有,咱家还有个玉镯子,传了六七代了,那镯子,是要给方家媳妇的。当初你奶奶传给了你娘,可惜你娘走得早,不然她得亲手给小郡主。」
这话一说,方敬没法反对了,只好点头:「我知道了,爹,您什么时候走?」
「我想想啊,就明天。」
方敬大吃一惊:「那么快!勇叔当初不是说要租车马,得十天么?现在就算不如那时候忙了,最起码也要好几天吧?」
方晟哈哈一笑:「我儿有所不知,这事我听方勇说了。我心想,以后我儿虽然在京城做官,但是偶尔有机会回来,再碰到这样的事怎么办?养那么多骡子啊、马啊又麻烦!
所以啊,爹直接买下了金陵最大的三家车马行,直接合为一家。以后,所有的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