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采买货物,租车是常事。」
「采买什么货物?」
「布匹、茶……叶、瓷器……」
「什么茶叶?」
「普通的茶叶。」
「普通的茶叶?你在茂源茶庄买的茶叶,是普通的?」
周保咬紧牙关:「是……是普通的。」
「茂源茶庄的周……咳咳!周掌柜,卖给你的是什么茶?」方敬汗颜,这掌柜的叫啥不好,叫什么周巽,他不认识后面那个字。
周保的嘴张着,没说话。
方敬又问了一遍:「什么茶?」
「安徽茶。」
「有什么?」
「瓜片、毛峰……」
「布匹你从哪家店里买的?」
「凤阳的真锻庄。」
方敬喝了口茶,继续问道:「茶叶呢?从哪家买的?」
「茂源茶庄。」
「掌柜的叫什么名字?」
「周巽。」
方敬长舒一口气,强迫症被治好了。
「买的瓜片和毛峰价格几何?」方敬继续问道。
「都是五贯。」
「这都是安徽本地茶,外地茶是不是稍贵?」
周保面对一连串的追问,本来就又惊又怕,下意识回答:「是的。」
「你刚才说的,建宁茶几何?」毛笔轻轻地落在桌子上。
「十五贯!」
回答完,周保瞳孔骤然放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大人!小人贪财,伙同武定侯之子郭铭走私,望大人开恩!」
方敬点点头。
此时的周保,已经瘫软在地。
「别急,还有很多事我们没弄清楚。」
周保咬咬牙,自己这条命没了,但是别牵扯到驸马,还能……保住妻小!
「周保,你租的那些车,一辆能装多少斤?」毛笔依然不轻不重落在了桌子上。
周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大概……五六百斤。」
「我在凤阳时候知道,你雇的可是很多车,那么多车,那么多茶叶,不可能一次性卖掉吧?」
「是的。」
「驸马不知道此事?」
「驸马不知道。」
「公主呢?」方敬悠悠问道。
「公主自然更不知道。」
「好。」方敬拿着毛笔,走下堂来,蹲在他的身前,看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