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笑啥呢」
朱元璋摆摆手,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继续笑。
「哈哈哈哈哈!竹苞堂!竹苞堂!哈哈哈哈!」
方晟挠了挠头。
「这……这名字怎么了?不好吗?竹苞——竹子茂盛,寓意生机勃勃!我觉得挺好的啊!」
朱元璋听了这话,笑得更厉害了。
「你取的?哈哈哈哈!是你取的?」
方晟点点头,一脸无辜。
「对啊,我取的。怎么了?」
朱元璋好不容易止住笑,扶着墙站起来,看着方晟。
「没事没事!挺好挺好!」
方晟挠着头,一脸莫名其妙。
朱元璋又笑了。
这父子俩,真有意思。
他擡起头,又看了一眼那块匾。
竹苞堂。
真贴切!
「有笔吗?」他忽然问。
方晟愣了一下。
「啊?笔?有有有!书屋里有!」
他推开书屋的门,把朱元璋让进去。
书屋不大,十来见方。一张书案,一把藤椅,一面书架。书案上摆着笔砚,蒙着一层薄灰。
方晟有点不好意思。
「敬儿平时不在家,这儿就……就没人收拾。」
朱元璋没在意,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蘸了蘸墨。
方晟站在旁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朱元璋提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写完了,他放下笔,看着方晟。
「这块匾,咱给你换换。」
方晟凑过去一看,愣住了。
纸上写着三个大字——
竹苞堂
这三个字,笔力遒劲,气势雄浑,没有正儿八经读书人的工整,但是大开大合,颇有豪迈之意。
只是「竹」字,分得比较开。
方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元璋把纸推到他面前。
「这块匾,比你们家那块值钱。」
方晟挠了挠头。
主动写字,难不成是那天我跟国子监的那个博士吃饭时候认识的?
嗯很有可能,那这字肯定很好吧?
「老哥,您这字……写得真好!回头我就找人刻上。」
朱元璋笑了笑。
「行了,收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