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都督府当值,我们先吃吧。」
三人重新落座。仆人们很快上好菜。
李景隆端起酒杯,看着方敬。
「敬之,你那个笑话,我跟好几个人说了。」
方敬一愣:「哪个?」
「就是那个秀才和肉的。」李景隆说,「我说给他们听,结果没一个人笑。」
「没笑?」
「没笑。」李景隆一脸郁闷,「还说这笑话莫名其妙,听不懂。」
徐辉祖来了兴趣,道:「什么笑话?」
于是,李景隆绘声绘色讲完,期待地看着徐辉祖。
徐辉祖:「然后呢?」
李景隆扫兴地甩甩手:「算了算了,吃饭!」
几个人喝酒吃饭,气氛稍微热络了一点,徐辉祖似乎随口说道:
「敬之,你对朝堂的事怎么看?」
方敬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那些南人北人的事。你觉得接下来会怎么样?」
「国公,朝堂之事,我不敢妄议。陛下圣明,自有决断。我等唯有尽心竭力,报效朝廷。」
徐辉祖心中郁闷:你这时候唱什么高调啊?
见他还要再问,方敬怕他没完没了,主动开口转移话题:
「两位国公,我作诗一首,如何?」
李景隆眼睛一亮:「诗?好啊好啊!」
徐辉祖却微微挑了挑眉。
他自然清楚方敬的水平。
草包探花,殿试卷子满篇大白话,这种人,会作诗?
李景隆兴奋道:「大哥,你不知道,敬之不愧是探花,文采风流啊!上次做了一首诗,我来说给你听啊!」
他清了一下嗓子:「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诗好诗!」徐辉祖文化也不太高,但是对这些又不像李景隆那么感兴趣,敷衍地夸奖以后,「请敬之作诗吧!」
方敬站起身来,朗声念道:
「商鞅知马力,比干见人心。
王勃浮绿水,屈原拨清波。
李渊无大儿,二凤无长兄。
子推依山尽,赵昺入海流。
萧妃新醅酒,纣王小火炉。
左伯天欲雪,李煜一杯无。
孙膑脚扑朔,左丘眼迷离。
赵政绕柱走,安辨太史是雌雄。」
方敬念完,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