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自己一个外来户,单枪匹马撞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多条朋友多条路。
李景隆虽然历史上名声不太好,但眼下看来……这人挺有意思的。
而且,方敬莫名其妙觉得,跟他特别投缘。
不是那种利益算计的投缘,是两个人好像能对上脑电波。
比如这会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先生已经有点插不上话了。方敬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起《笑林广记》里一个段子。
「九江兄,」他端起酒杯,「我忽然想起个笑话。」
李景隆眼睛一亮:「敬之贤弟快说!」
「说有个秀才,买了块肉,让厨子做。厨子做了端上来,秀才尝了一口,皱眉说,『这肉怎么不熟?』厨子说,『肉是生的,但煮的时间够长了。』秀才说,『那怎么不熟?』厨子说,『因为肉没切。』秀才说,『那你怎么不切?』厨子说,『我怕切了,肉就死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然后狂笑,笑得肩膀直抖。
你看,这么莫名其妙的笑点李景隆居然能ge到!
李增枝没忍住,插了一句:「大哥,方公子这笑话……哪句好笑来着?」
李景隆摆摆手:「肉被切一下,然后死了,这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李增枝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有一个武官将败,突然神兵天降,帮助他取得胜利。武将磕头问问神的名字,神回答:『我是垛子神。』武馆问:『我何德还能,能让您来帮我呢?』垛子神回答:『我感谢你平日在教场,从不曾一箭伤我。』」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着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随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方敬点头应着。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还不肯撒手。
「敬之贤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