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准备按这个剧本演,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躬身,就被一把抱住了。
「好儿子!想死爹了!」
方敬整个人都僵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被人这么抱过。
方晟抱够了才松开,上下打量方敬,眼里满是心疼:「瘦了!瘦了!听说你病了,我觉得就怪这金陵的伙食不好!来前我就说让你带着厨子,你非不肯,看看,看看,这脸都尖了!」
方敬干咳一声:「父亲,儿子没瘦……」
「胡说!」方晟一瞪眼,「你是我儿子,瘦没瘦我还看不出来?」
方敬闭嘴了。
「没事没事!」方晟见方敬不说话,还以为他为会试不中的事情难过,当下安慰道,「不就是一次会试吗?没中就没中,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儿子才二十岁,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咱们方家有老爹我给你垫底,你也不用担心对不起列祖列宗,要我说,咱爷俩回济南,吃香喝辣,不也挺好吗?干嘛去考什么举,当什么官?」
英雄所见略同啊,老爹!
方敬眼神立刻亮了。
「走走走,进屋说话。」方晟揽着方敬的肩膀就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吩咐,「把东西都搬进来,小心着点,别磕坏了!」
「是!」
下人们齐声应诺,开始卸车搬东西。
进了屋,方晟在正堂坐下,方敬这才正式行礼:「父亲一路辛苦。」
方晟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路上走着走着就到了。倒是你,快坐下,让爹好好看看。」
方敬只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方晟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像,真像你娘。」
方敬一愣。
方晟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落寞,但转瞬即逝:「你娘当年也是这个年纪,也是这样,不像我,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方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好沉默。
方晟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这次会试,是不是很苦?我听人说,贡院里面号舍又窄又小,九天考下来,人都要脱层皮。」
方敬点点头:「是有点苦,不过熬过来了。」
「那就好。」方晟道,「考完了就好好歇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功名那东西,有就有,没有拉倒。咱们方家不是吃不上饭,非要挤那条独木桥干什么?」
「爹,我这也想清楚了,我应该听您的,要不咱就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