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我觉得殿试后,我等声浪更会激起众人同情……」
方敬又喝口酒。
度数不大,没啥问题。
「其实想来,就算我等成功,也最多争取十来个名额……」
「可不是如此?如今朝堂,南籍官员占了绝对,我等……苦啊!」说这话的人,都快泪眼婆娑了。
方敬又……
「公子,您别摸了,说说国家大事吧!」
……
应天府,皇宫。
奉天门内,谨身殿里烛火通明。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手中捏着一份奏章,眉头紧锁。
「陛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朱元璋头也不擡:「进来。」
殿门轻轻推开,一个身形精瘦、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快步而入,跪地行礼:「臣宋忠,叩见陛下。」
锦衣卫指挥使宋忠。
「说吧,那群北方士子又闹出什么动静了?」
宋忠跪着未起,沉声道:「回陛下,臣奉命监视北方士子行踪,今日酉时起,有二十四人聚于秦淮河画舫揽月舫上,密议至深夜方散。」
「密议?」朱元璋冷笑一声,「联名上书还不够,还想密议?议什么?」
宋忠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双手呈上:「臣已命人记录在册,请陛下御览。」
朱元璋却没接,只是擡了擡下巴:「念。」
宋忠翻开册子,清了清嗓子:「画舫之上,共聚二十四人。山东青州举子赵拓先开口,言……
河南洛阳举子陈瑜言……
北直隶保定举子张谦言:……
山东济南举子周冕言:……」
「够了。」
朱元璋打断他,伸出手。
宋忠立刻将册子呈上。
朱元璋翻开,一页页看下去。字迹工整,记录详尽,谁说了什么,什么时辰说的,清清楚楚。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翻到最后一页,朱元璋忽然擡头:「你方才说,聚了二十四人?」
宋忠垂首:「是。」
「这上面记的,怎么只有二十三人的言语?少了一个。」
「回陛下,是少了一人。济南举子方敬,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朱元璋挑眉:「未发一言?他去画舫做什么?」
宋忠道:「饮酒,吃菜,狎妓……」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