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负责路上安全,脚夫负责搬运行李、伺候车马。那十个人,得伺候您。另外还得单雇三辆马车,一辆您坐,一辆放行李,一辆给护院轮班歇息。」
方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扭头看向阿福。
阿福一脸理所当然:「对啊公子,咱们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啊。您忘了?」
方敬:「……」
他知道方家有钱,但不知道有钱到这个地步。
出门赶考,带五十个人?
这是什么排面?
「公子?」方勇试探地问,「您是觉得……太多了?其实可以减一些,只是老爷那边……」
「不,不用减。」方敬摆手。
废话,我当一辈子牛马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他努力让自己云淡风轻:「挺好的,就按这个办。安全第一嘛。」
五十个人!五十个人伺候我一个!这是什么万恶的封建地主阶级生活!
我喜欢!
方勇点头:「那行,我去安排。车马行那边要凑齐这么多人,得从别处调。」
「去吧去吧。」
方勇走后,方敬坐回椅子上,半天没缓过来。
阿福凑过来,小眼睛眨巴眨巴:「公子,您怎么了?」
「阿福。」方敬认真地看着他,「咱们家,到底多有钱?」
阿福被问愣了:「公子,您怎么问这个?您自己不知道?」
方敬心说我知道个屁,原主的记忆又不是全息的。
但他不能露馅,只能含糊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说说看。」
阿福挠头想了想:「具体多少,小的也不清楚。就知道济南城一半的铺子,是咱们家的。城外还有七万多亩地,都是不错的上等田。城里最大的布庄、粮行、当铺,都有咱们家的股。老爷每年收租收息,都是几万两进项……」
他说着,偷眼看方敬:「公子,您真不知道?」
方敬面不改色:「知道,就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老天爷对我方思聪不薄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