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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是前军都督府金事,虽然是个闲职,可毕竞在都督府挂著名。京营的兵力部署,粮草调配,军械库存……这些,三哥总能知道些吧?”
徐增寿脸色一变:“四妹妹,你是让我……”
“不是让你做细作。”徐妙锦摇头,“只是……如果燕王需要知道些什么,三哥恰好知道,那为什么不告诉他?”
“三哥,这天下,马上就要姓燕了。你现在帮燕王,不是通敌,是立功。”
徐增寿额头上冒出冷汗。
“现在,就是站队的时候了。”
徐增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妹妹想让我……怎么做?”
徐妙锦笑了。
她知道,三哥这是答应了。
几天后,德州。
燕军大营里,一片喜气洋洋。
济南大捷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全军上下士气高涨。朱棣心情也好,连着几天都在中军大帐设宴,犒劳众将。
方敬坐在下首,看着帐中将领们推杯换盏,说说笑笑,脸上也带着笑。
方晟已经启程去北平了。他劝了半天,方老爷总算想通了,答应去北平享福。有燕王妃照应,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济南那边,张玉坐镇,稳如泰山。
济南一下,山东全境传檄而定,沿途州县望风归附。
帐外忽然传来通报:
“报一!朝廷遣使求见!”
帐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将领都放下酒杯,看向朱棣。
朱棣挑了挑眉。
“来得倒是快。让他进来。”
“是!”
不多时,李德成被领了进来。
“臣,尚宝司丞李德成,奉陛下之命,拜见燕王殿下。”
帐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李德成,眼神各异。
朱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孤不是被陛下告祭太庙,被削爵了吗?李宝丞客气了,远来辛苦。坐。”
“谢殿下。”李德成倒是没在乎朱棣的阴阳怪气,从容不迫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陛下让李宝丞来,有何指教?”朱棣问。
李德成定了定神,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双手捧起:
“殿下,此乃陛下亲笔诏书。陛下说,骨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