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已出了城,两天后与你在下个县城客栈汇合。”
“好。”
于是一行打扮成香客的人背着包袱出发,但他们没有走正常的小道下山,而是绕过小道从打猎人走的道,从另一面出凹子。
郭小猛发现一行人抬了三四个木箱子,三个方的,一个长的,而那个长的好像晃的比较厉害。
难道长的不稳?
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连鱼也不捉了,悄悄跟上去,怕自己迷路,还悄悄的做了标记。
七天后,商队早已驶离繁华的京畿重地,一路向北,到了一个相对繁华的县城,包了两家客栈才住下。
七月份,天气炎热,这一行人进了客栈就要水洗漱,其中一个房间里,一只长木箱终于打开,一个奄奄一息的瘦长少年被拖了出来。
“给他灌碗水,先不要让他死了。”
“是,夫人。”
估计得有十天了吧,被捆住手脚的姜来东为了活下去,拼命的喝水,不让自己渴死。
包头巾夫人看着跟狗一样喝水的少年,目光如毒蛇一般盯着他,好像他就是她嘴边的老鼠肉,随时都能一口吞了。
喝完水,姜来东看向这个包着头巾的毒妇,双眼恨恨的盯着她。
“找死。”
妇人被他看得发毛,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姜来东被打的嘴角流血也不吭一声,仍旧恨恨的盯着她。
“看什么,再看把你的双眼挖了。”
姜来东冷哼一声,“我认识你。”
什么?
“你……你怎么可能认识我?”
“很意外我认识你,是不是?”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宋明棠把包着的头巾往面颊上遮,拼命的想着这小子怎么会见过她?
姜来东却不说话了,这十天以来,他从开始的慌张到慢慢冷静下来,脑中不断的闪现过阿姐讲过的故事,从故事中寻找让自己活下的方式。
他通过不反抗消弱绑匪的虐待,只要给吃的,他就吃,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先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等到姐姐姐夫救他。
宋明棠双眼闪着绿光,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管他见没见过,如果不是为了引姜辛夏过来,她早把他杀了。
突然,敲门声响了。
宋明棠让手下人好好看着这小子,自己出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外面回廊里,一副丫头打扮的思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