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说了一遍。
“所以……大人,你的意思是……?”
崔衡点点头,“阿夏,你原意配合吗?”
一天一夜的煎熬,姜辛夏已经承受不住,但再怎么难也要救出弟弟。
“大人,我听你的。”
“好。”
……
天渐渐黑了,在一个山间小村子里,一座小庙里,有人从山林里钻出来,入了小庙。
“回夫人,那姓姜的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人,急火攻心,动了胎气,连太医都叫了,肚中的孩子怕是不保。”
“消息可靠吗?”
黑衣人点头,“可靠,今天下午,在那个凉亭里,太医施针、让她吃保胎丸……折腾了一个下午,现在被人劝回京城了。”
回京?
女人冷哼一声,“还相依为命,姐弟情深也不过如此嘛,才找一天一夜就受不了啦!”
“夫人,现在至少有三路人马在找我们的踪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夫人阴鸷的刮了黑衣人一眼,“大掌柜的呢?”
“大掌柜让你放心,他该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你这边了。”
“知道了。”
原本于长柱祖孙出城找人的,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崔衡一行,又重新回到城内,回到了姜宅。
于吉照担心的问道,“阿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一脸苍白。
于吉照忍不住抹眼泪,明明阿夏有孕了,阿来就要考秀才,怎么又出了这么档子事。
小厢房里,谁也没说话。
于长柱见气氛压抑,不擅长说话的他,嗑嗑巴巴的问道,“阿夏,阿来这事是因为啥?”
“为了我吧。”
“为了你的钱,还是你手中的木作手艺?”
崔衡望了眼于长柱。
于长柱窘迫的立即闭了嘴。
崔衡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是离宫工程结束这个点,有人绑了姜来东,一切都显得不合理,难道也许事情并不复杂,那些亡命之徒就是想钱?
如果只是想钱,那东麓书院里有钱的学子比比皆是,姜来东反而不是那个有钱的,因为有钱的是她姐姐姐夫,而非他的父母。
如果排除这一点,那就是妻子一手木作技艺了。
可这手艺又不是金银珠宝能拿出来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绑架的形式,那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