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村自从得了姜辛夏的指点,现在靠着竹笋、竹制品卖到京城,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因为经常出入京城,路上难免与人打交道,这一日,水洼子村郭里正路过附近一个小村子时,发现村子口有马车来来往往。
山里人嘛,习惯性跟人打招呼,结果驾马车的非常不耐烦,挥手,“走开……走开……”
郭里正被赶到一边,都是附近人,有陌生人来,他肯定要问清楚是什么人的,但现在俨然不是问的时候。
于是郭里正不动声色的驾着骡车离开,等回到家里,让孙子去隔壁村打听,“打听的隐?一些,不要让人瞧出来是我们在打听。”
“好的,祖父。”
第二日下午,郭里正的小孙子就打听到了,“祖父,好像是商队,听说我们这里的龙王庙比较灵验,停在这里祈福,但商队里的人没来全,要等人齐了再一起去拜龙王。”
商队拜龙王?不该是关二爷吗?一股子不对劲。
郭里正问,“哪里的商队?”
小孙子道,“我听着像北边的。”
一般情况下,来京城的商队也是北边的多。
郭里正总觉得这商队不太对劲,想了想又对孙子道,“阿竹啊,你约几个小伙伴,明着去隔壁村子捞鱼摸虾,实际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做什么买卖,有没有做坏事。”
小孩子一听大人委以重任,瞬间责任感爆棚,“好的,阿爷。”
郭里正还是再三吓嘱:“一定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明白吗?”
“好的,阿爷。”
从热的冒油的官道转到山中小村子里,到处浓荫蔽日,终于凉快了很多。
站在小山头上,望向京城的方向,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感叹一声,“终于,我又回来了。”
另一女子也看向京城,冷嗤一声:“这叫什么回来?”
包头巾女子道,“怎么不叫,你急什么,什么事不是一步一步畴谋得来的。”
另一女子再次冷哼,“难道你没听说吗?那女人怀孕了,她的气运可好的很,就连要生孩子了,皇帝老儿都舍不得罢了她的官。”
“不管什么事什么人,总有气命尽散的一天。”
“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把她搞得气命尽散。”
“不是我,是我们,光靠我一人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哼,我就知道。”
二个女人又乘了一会儿凉,才慢慢下山,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