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你去伺候?”
段雨薇不想计较这些‘为什么’,只道,“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去吗?”
“夫人……”阿月不服,可是她们是侧妃,只能听王妃的。
段雨薇来到了苏清宁住的地方,站在边上伺候,一会儿泡茶,一会儿帮煎药,一会儿又说热……
总之,没个消停的,把她指使的团团转,但她没有一点不耐烦,苏清宁让她干什么,她就做什么,没一点怨言怨色。
苏清宁坐在主位上,这朵看似柔弱的小白花,却一声不吭的听她指使,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她越想折磨她。
让她把茶杯端着,也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就是让她端着,让她手臂酸到不能抬起。
段雨薇一边立着端着茶杯,一边心道,她一直规规矩矩,到底哪里惹了她?
就在她手发抖之时,门口传来小丫头的叫道,“王妃,殿下来了——”
苏清宁连忙要下榻,看到段雨薇还端着茶杯一动不动,气的瞪她,“还不放下。”
段雨薇顺她的意,把杯子放下,然后默默的站到一边。
就在这时,五皇子宋澈进来了,在王妃处看到段雨薇,几不可见的愣了下,但他没动声色,坐到主位。
丫头上茶。
五皇子口渴,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才放下杯子,问向王妃:“感觉怎么样?”
“刚才有点不适,不过段妹妹照顾我,现在好多了。”
五皇子点了一下头,“那就好。”
说完后,五皇子又端起茶杯喝茶。
站在一边如背景板的段雨薇听到这对夫妻的对话,内心很是惊讶,王爷跟王妃平时没话吗?
可王爷与她在一起时,哪怕自己说绣荷包,殿下都会问荷包绣的是什么花样,然后他们两人就能一直聊下去。
隐隐的,段雨薇好像知道王妃为何要为难她了。
一个女人,在日常生活中,夫妻之间如此相敬如宾,一点情趣都没有。
当二人之间对话总在客气中结束时,她心中的空缺与不甘,便指向了任何可能分走丈夫注意力的女人身上,而她恰恰就是那个‘女人’。
可……这些是她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