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愁看她这样,心一动,难……难道这个女人在京城的仇跟她差不多?
她略一思索,抛了个饵,“忆娘子,我在京中的仇人是工部的,你呢?”
忆娘抬眉,她的段位可比思愁高多了,不仅不答反而问道:“上次你说是京城的书香门第,只因一场莫名的冤案,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京中的名门世家我也认识不少,是那家?”
思愁:……
忆娘见她编不出来了,勾嘴笑道,“巧的很,我的仇人也是工部的,不知你的仇人是工部那位?”
思愁一惊,脱口而出:“难道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忆娘看向对面的女人,她小时候被丢,回到中山郡王府也没多久,便被驱逐出来,京城各府里的小娘子们没认识多少,所以她没认出思愁是那个府?的。
二人相视,隐隐的觉得说的是同一个人。
忆娘试着说道:“工部里有一个女……”
思愁激动的附合:“对,就是那个姜主事……”
二人没想到她们的仇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那你的意思是……”
“忆娘子,你的大当家走南闯北做生意,难道今年没有去京城的打算?”
忆娘子:……
思愁又道,“这个宅子的主人在漠北的身份怕是不低,如果潘大当家的把姓姜的弄过来修宅子,从此潘大当家的生意好做了,咱们也能在利用完姓姜的后,把她杀了,你觉得呢?”
忆娘子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那你得说服潘大当家的去京城把人弄过来。”
忆娘子听到这话,眯起精明刻薄的双眼,“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那个姓姜的,不仅命好,而且运气也特好,想把她弄过来,怕是不好弄……”
“我当然知道她命硬,连刺客刺到她心了,她都还能活过来。”
这事,忆娘子并不知道,“她被刺杀过?”
“是。”
“那一般方法还真不能把她弄到北地来。”
思愁提醒道,“你跟着大当家这么久,什么手段没见过,难道想不出办法?”
思忆眯眼,还真想办法了。
……
两个女人在小屋子里嘀咕了半天,谁也不知道她们商量出了什么。
酒宴结束后,潘锦山带忆娘回客栈,再有两天,他们就该离开重镇,开始新一年的生意。
潘锦山问:“那个女人有没有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