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等微末之躯有机会能为离宫尽绵薄之力,实不敢有丝毫居功自傲之心。臣唯有以更勤勉之心、更精进之技,回报陛下隆恩,不负皇家厚望,方显微臣寸草之心。”
“好好!”
隆庆帝连连点头,笑着离开了。
五皇子深深看了眼谦卑的姜辛夏,笑道,“崔少监,还不把姜郎中扶起。”
“是,殿下。”
五皇子跟着皇帝离开。
崔衡留下,余下的扫尾工作与内部装潢工程都将是将作监的事了。
他扶起小妻子,握住她手,帮她暖手,“阿夏,终于成了。”
是啊,终于完成了。
姜辛夏转头看向身后的离宫,历时两载,终于完成了。
午后,寒风白雪之中,建筑巍峨矗立,每一处都凝聚着无数工匠的心血与自己的辛劳。
姜辛夏眼眶发涩,她终于在历史长河里留下属于她的建筑印迹了,不知能不能历经千年风雨让后人看到。
“怎么了,阿夏?”
姜辛夏摇摇头,“天气太冷了,冻的人鼻涕眼泪一大把。”
崔衡没有揭穿妻子的小谎言,不要说女子,就算男人,这么大的工程,也会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压力。
“阿夏,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崔衡早就搂住妻子了。
李良、王钺等人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也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眼看就要过年,工地再次停工,等来年正月底再开工。
崔衡带着妻子再次回到了府中,与往常一样,在府里两天,再次回到姜宅陪弟弟。
这一次,姜辛夏在家里睡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直到除夕参加宫宴。
宫宴上,虽然隆庆帝说要等离宫庆典之后再赏,但过年的例行赏赐,还是赏了不少好东西给姜辛夏,引得很多人眼红,姜辛夏就当没看到,就算看到,她也没办法。
崔世子两口子带着一儿一女站在边上,看着皇帝夸奖老二两口子,感觉作为继承者却像个背景板,平时看不出来,但这种时候显现出来的落差是巨大的。
对于崔国公来说,不管谁得到赏赐,都是他儿子,所以一个晚上,他的心情是最好的,儿子、儿媳双双有出息,没有人比他更春风得意了。
只有崔夫人看到失落的嫡长子一家,心疼的很,不时朝长子媳妇看过去,实在不知怎么安慰时,只好轻轻的低语一句,“你们有儿有女,他们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