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没有上位的小喽喽,吃的穿着的,都是很简陋的。
可不知为何,吃过早饭后,忆娘子从头到脚拿来一套艳丽的让她换上,“等会跟爷出去,不要多话,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果做好了,自有赏,如果把爷的事情办砸了……”
忆娘子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一脸狠色,“不仅回不了京城报仇,还有可能死在这里,这种轻重,能懂吗?”
思愁也不是吓大的,听了这话虽害怕,却又隐隐的透出股兴奋,“只要有机会回京城复仇,我什么都能干。”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两个女人不问过往,又好似非常有默契,相视一眼,都明白各自要什么。
一个时辰后,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思愁跟潘锦山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处赌坊,外面看,像是一座拥有江南园林的私宅,飞檐翘角,小桥流水,假山石叠,曲径通幽,处处透着雅致与神秘。
等进入内里,豁然开朗——竟是另一番景象!雕梁画栋,丝竹之声隐约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酒香。赌桌如林,筹码碰撞声清脆悦耳,各色人物摩肩接踵,谈笑风生,一派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繁华盛景。
思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在边境这么荒凉的小镇上有这等地方,她知道,潘锦山把她带过来,十有八九是想送给这里什么人。
虽然她被人当作了商品,可世事难料,将来的事谁又说得清呢?而她此行,正是在这纸醉金迷中,寻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机会。
思愁把自己搞得像个刚出社会的小白花,柔柔弱弱地坐在人高马大的潘锦山身边,一壮一娇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再与本地土生土长、或是从漠北带来的小娘子相比,她那身花枝招展的衣裙不仅不显得她俗气,反而衬得肌肤雪白,眉眼间带着一丝初入尘世的懵懂与怯生生的娇羞,犹见可怜。
看得赌桌上的男人都没心思赌钱了,纷纷问道,“潘鬼,你在什么地方弄来的尤物,老子都没心思赌钱了,要不,你先让老子尝尝鲜?”
“去你的,想在老子手里抢人,先赢了我手中畴码再说……”
“哟……”
……
男人之间的各种粗话就来了,说的你来我往。
思愁低着脸,一脸娇羞的模样。
二楼某处,有人站在隐蔽处看向大厅里的赌场,问,“潘锦山在什么地方弄来的?”
“回主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