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把妹妹弄丢,然后自己想跟祁少阳成婚的惠安县主宋秀媚,她想嫁给祁少阳,怎么恨上她了,还真是莫名其妙。
对于宋秀媚来说,即便把妹妹弄丢,她都没有机会嫁给祁少阳,此事成了她一生的恶梦,她一生都活在爱而不得里,品尝着求而不得的苦涩与遗憾。
可是有些人明明不想得到,有些人却对她念念不忘,两相一比较,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所以当宋秀媚再次看到姜辛夏时,那曾经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此刻更像一把尖刀刺穿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过往的怨恨、不甘与如今的无力交织,整个人都绷不住了,呈现出疯状,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姜辛夏感觉到了,从美人靠上站起,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围观了很多人。
今天是祁国公的六十大寿,除了皇帝与娘娘,几乎所有权贵都来了,宋秀媚想发疯,她可不想出洋相。
电光火舌之间,她立即动作,一副关切的样子上前,“县主,你这是早饭没吃,低血糖了?”
什么是低血糖?
这词听都听不懂,宋秀媚是来嘲讽她的,不是来跟她叙旧的。
但就在她分神之际,姜辛夏猛的过来扶住她,明着是扶,实则把人往下按,她用身体挡住了人群的视线,让春桃劈晕她。
宋秀媚的丫头张大嘴要喊,被姜辛夏迅速捂住嘴,“你也不想主子跟宋明棠一样消失在京城吧?”
两个丫头吓得立即闭上了嘴。
姜辛夏假装高呼,“县主……县主,你怎么晕过去了……”她抬头大叫,“快来人,县主晕过去了,快叫郎中……”
来看热闹的各式高门贵妇:……
站在人群后的祁世子妃与崔世子妃:……
祁国公夫人闻言过来,“怎么回事?”
姜辛夏顺手把被打晕的宋秀媚交给她的两个丫头,上前行礼,“县主宋娘子大概是早饭没吃,低血糖,晕过去了。”
“低血糖?”
“哦,就是空肚子发生玄晕,赶紧给她喂一碗糖水,估计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祁国公夫人看着看似慌乱实则有条不紊的年轻妇人,“你是……”
“我是崔衡的夫人。”
“原来是崔二夫人。”
儿子喜欢工部女主事一事,祁国公夫人也有所耳闻,毕竟她曾一直催儿子成婚,结果儿子推三阻四,她不得以去打听,原来儿子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