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东起身,“多谢姐夫。”
“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坐下吃。”
姜来东便笑笑坐下继续吃。
崔衡望了眼姜辛夏,却没有说话。
“大人,有为难的?如果不方便,我就不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出去应酬,恨不得放假天天窝在家里吃喝玩乐。”
崔衡被她说笑了,“祁少阳的父亲,也就是宫中祁妃的胞哥六十大寿,京城的权贵基本上都请了,所以我们崔国公府也会去。”
“大人说去那就去。”
崔衡被她无所谓的态度逗乐了,心中那点子不舒服也散去了,是啊,时过境迁,又有什么所谓的。
姜辛夏又说到了姜来东的假日安排,三人对了对,如果时间上有冲突的没办法陪同的,崔衡便让丁一找好人手,务必照顾好小舅子。
边吃边聊,一顿火锅子吃了很久,姜辛夏揉揉腹部,“忙了一年,终于吃顿像样的团圆饭,这火锅的热气都暖到心里了。”
崔衡笑笑,“这一年,辛苦姜大人了。”
姜辛夏:……
老公大人突然这么……深情款款?她脸颊微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坐在这里是不是有点碍眼?姜来东急智:“阿姐,姐夫,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你们慢聊。”
十三岁的少年在崔衡的视线里端着走,等离开他的视线,跟解放了一样,蹦蹦跳跳回了房。
阿福:……
崔衡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在姜家,人口简单,没有复杂的亲戚往来与人情世故需要应付,崔衡也喜欢待在这里,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在。
仆人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餐具与残渣,两口子便依偎着坐到壁炉跟前,暖意融融。
崔衡抬手示意,让丁一拿了个精致的木匣过来,打开匣子,里面琳琅满目,尽是各式华美的头饰——金丝镶嵌的凤凰步摇,翠羽点缀的珠钗,还有用珍珠、玛瑙、珊瑚等珍宝精心打造的发簪、步摇、耳坠,每一件都工艺精湛,价值不斐。
“大人,不是刚送过嘛,怎么又送了?”
“年前年后,要应酬好几场,不能戴同样的吧?”
她就是这么想的。
崔衡又让春桃把新买的衣裙与披风拿过来,不同颜色的裙子配不同的披风。
她转头看向崔衡,“大人,我发现最近你热衷于打扮我,咋回事?”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