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虽然是国公府的小娘子,身份看似尊贵,却只是个庶女,在家族中地位本就微妙。前面已有庶姐出嫁,后面还有好几个妹妹要出嫁,又因为她嫁的夫家条件并不出众,嫡母便没给她准备多少嫁妆,所以现在她拿得出手的嫁妆很少,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丫头阿红很是焦虑,端着针线笸箩站在一旁,忍不住劝道:“姑娘,未来姑爷怎么说也是翰林院出身,饱读诗书,气度不凡,将来出阁拜相都有可能呢,要不,你去找找国公爷,说不定能多几抬嫁妆呢。”
崔娇的性格温吞,让她去找国公爷,给她几个胆子都不敢。
“姑娘,这可关系到以后一辈子,你就不试试,万一国公爷给呢?那怕就多给一个小铺子,或是三五百两银子,你的日子都会好过很多。”
崔娇不好意思,她心道如果是崔珠,估计早就闹到嫡母或是长嫂面前了吧?
意识到自己在想崔珠,崔娇吓了一跳,赶紧阻止自己的念头,放下手中针钱,念了句阿弥佗佛,并希望她改邪归正,平安到老。
崔衡与姜辛夏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经晚了,暮色四合,寒意渐浓。路上还飘有小雪,细碎的雪花如同精灵般在空中飞舞,为这静谧的夜增添了几分诗意。
所以两人进正厅时,肩头、发梢都落了薄薄一层雪,宛如披上了一袭天然的素纱,映衬的夫妻二人如同从仙宫回来的谪仙人,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疏朗与温柔。
特别是姜辛夏,不是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吗?怎么依旧白皙如雪,肤若凝脂。特别是一身上好的锦衣华服,针脚细密,绣着精致的云纹与花鸟,外罩的雪貂毛披风,柔软蓬松,散发着淡淡的暖意与奢华气息,行走间仿佛自带光晕,尽显贵气。
这一身行头,看得正厅里的妇人、小娘子们个个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一个小木匠穿得如此富贵?
能凭什么?人家有一个好老公呗。
今天崔衡把一身锦衣华服带到工地上,让姜辛夏穿回来时,她还不同意,“大人,这也太招摇了吧?”
崔衡笑道:“你在工地上干活图方便,想怎么穿,我不管你,但回京这段时间,免不了跟我出去应酬,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养不起娘子,还要娘子到工地上干活养自己。”
呃……
还有这说法?
不管是崔衡的歪理,还是为了社交场合,姜辛夏最后还是同意了。
明明她是世子夫人,按理说她穿得比她更富贵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