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监少卿:……
五皇子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皇家最讲究这‘名讳’与‘吉兆’,一字一句,皆关乎体面与祥瑞。‘无’字,于上梁大吉之日,实乃不祥之兆。”
天作监少卿还能说什么呢,连忙回道:“是,微臣都听殿下的。”
丁一一直到听到天作监确定了主持仪式的名单后才从京城出来回到了离宫工地。
他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回禀给崔衡。
“大人,这个妇人是庄成妻子娘家的表姐,已经成婚,嫁了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都靠她养家糊口,因庄成成了离宫土作大师傅之一,所以通过庄成的关系到离宫工地做了一个粗使婆子。”
庄成,就是那个在三合土里动手脚的家伙,上吊死了,但他的案子还没有结,结果又来妻族亲戚,看来背后的这张手是知道怎么谋划布局的。
一旦这个女人败漏了,他们就会拿这个女人为庄成报仇的借口说事,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有打探到平时跟什么人接触吗?”
“她生活的地方鱼龙混杂,一时之间还没有查到,但属下已经加派人手,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崔衡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丁一问,“大人,现在我们做什么?”
崔衡看了眼丁一,又转头看向门外,“夫人什么时候下值?”
小喜回道,“回大人,快了。”
他点点头,“今天晚上让食堂准备个老母鸡汤做锅底。”
“是,大人。”
小喜转身去食堂。
京城某处,楼阔接到消息,纸条上写着:崔衡送姜辛夏来工地,已经两天了,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姜辛夏舍宿,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楼阔看到这里,气的骂娘,“都是什么玩意,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送信的人问,“老大,要告诉二公子吗?”
“当然要告诉。”
杨国公府,杨秉章也收到了天作监换人的消息,“五皇子亲自去的天作监?”
“是,公子。”
“怎么回事?”
五皇子刚成婚,新婚燕尔,怎么会特意去天作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管事问,“公子,现在吴主事去不了,那我们的计划……”
杨秉章眯起眼,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备车,我要出去。”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