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暖心美食,一边聊着家常,分享着彼此一天的见闻与感受,其乐融融。
吃过后,两口子钻进了被窝,在姜辛夏快要闭上眼睡觉时,她随口说了句,“大殿上梁了,天将监会派人过来举行仪式,有的忙了。”
天将监?
不知为何?崔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想坐起身,姜辛夏感觉到了,诧异的睁开眼,“大人,你这是……”
“哦,我出去方便一下。”
真是懒人上磨……
呃,感觉自己想的词不太好,姜辛夏捂着脸滚一下圈,“赶紧啊,说帮我暖被窝,结果让我来捂。”
崔衡被小妻子孩子气的样子乐到了,低头吻了她一下,“马上就回来。”
他下地,拿了大氅披上,说是方便,实际上是找丁目,低声道,“跟丁一讲一下,让他查一下过几天的上梁仪式天将监会派谁来?”
“是,大人。”
仪式?
难道他们想借这个弄出什么事情出来?
崔衡站着久久并没动。
似乎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上梁仪式,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第二日,天气贼冷,寒风像小刀子般刮过窗棂。
姜辛夏好不容易才从崔衡怀中挣扎起身,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坐起,一边揉着眼睛打哈欠,一边说道:“大人,等离宫工程结束后,我就辞去工部职务,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再也不用早起听晨钟了。”
原本崔衡也困意未消,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他到底是男人,虽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不显分毫,反而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和试探的语气开玩笑道:“你舍得离开工部?”
“怎么舍不得?”姜辛夏下床,动作快速地走到衣架前开始穿衣,“我来工部,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有机会参与一场大型宫殿的建造,既然目标已然达成,功成身退才是智者所为,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嘛‘事了拂衣去、身藏功与名’,低调处世,方能长久。再说了,谁不想在温暖的被窝里多赖一会儿呢?”
说完,朝他俏皮的眨了下眼,“大人,以后就要靠你养我了?养得起吗?”
崔衡被她逗笑了,反问一句,“你说呢?”
姜辛夏嘿嘿一笑,“大人,我去上值了,你要是困,再睡一会儿。”
别人家两口子,都是男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