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点头嗯了一下。
闵公公站着没动。
他抬头,“还有事?”
“殿……下,光送侧妃那边,是不是不太……好。”
宋澈翻公文的手顿住了,“你想说什么?”
闵公公连忙跪下,“殿下,老奴被娘娘送给你当管事,就得帮衬殿下把所有事都做好、做周全,苏家是你的正妻娘家,若是让他们知道你光给段小娘子添妆,这会儿怕是要觉得殿下偏心,甚至可能借机生事,影响殿下的声誉与朝堂稳定。
段小娘子虽是侧妃,但苏家根基深厚,若此事传开,恐引不必要的非议。老奴斗胆建议,是否可再备一份同等份量的贵重礼盒,由老奴亲自送往苏家,以示殿下对正妻娘家的敬重与重视,如此一来,既能彰显殿下的体贴入微,又能巧妙化解潜在的风波,让各方皆感满意,你觉得呢?”
宋澈望着虚空久久没动。
闵公公跪着等。
过了许久,宋澈才从愣神中醒过神,“那你看能送什么?”
闵公公见五皇子听进自己的建议,连忙道,“殿下,不如把娘娘赏的极品珊瑚一尊送给苏小娘子,可否?”
宋澈点了一头,“你看着办吧。”
“是,殿下。”
虽然卢氏是晚上把五皇子的添妆送到平伯候府的,算是悄悄办的,可肖氏怎么会让段雨薇的日子好过,当天晚上,她就想办法把消息散播到了兵部尚书府。
第二日一早,苏大人起来听到,气的手嘭一下砸在桌上,“真是岂有其理,他宋澈从一个透明皇子走到如今,难道屁股就稳了?”
苏夫人一听这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把身边仆人散出去,制止他,“夫君哟,小心祸从口出。”
“要怪就怪他宋澈欺人太甚,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苏清宁也听到了传闻,心中一紧,连忙赶到父母这边,正好听到父亲因五皇子的偏袒之事而大发雷霆。
苏清宁的心也跟着揪紧起来,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五皇子凭什么这样对她?单论家世背景,苏家不仅是世代书香门第,而且父亲任兵部尚书,手握实权,底蕴深厚; 再看自身条件,她自幼琴棋书画、当家理事样样精通,容貌更是清丽脱俗,远在段雨薇之上,五皇子为何要如此明显地偏袒姓段的?
“真是气死老夫了。”苏尚书越想越气,“不行,我得进宫问问圣上,问他儿子什么意思?”
老天爷,这怎么能去问。
苏夫人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