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歪头看向身边襁褓中的儿子,眼中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骄傲。
快到中午时,有丫头来报,“夫人,二少夫人过来看小郎君。”
听到姜辛夏回来看孩子,杨如筝很是得意傲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让她进来吧。”
“是,夫人。”
姜辛夏跟着丫头第一次进了世子夫妻的内室,目光温柔地落在婴儿身上,好一会才抬眼看向杨如筝,“恭喜大嫂,喜得麟儿。”
见弟媳妇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杨如筝浅浅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与期许:“弟妹,你跟二弟也要加把劲了,咱们女人家啊,说到底还是要靠儿子传宗接代的,只有这样才能在夫家站稳脚跟,光耀门楣,你说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姜辛夏心中暗忖,明明昨天才刚生下孩子,怎的就有这般精力来‘谆谆教诲’?
她面上依旧温婉,不与她争辩,只是含笑接过春桃递来的见礼盒子,温声道:“大嫂,您刚生产完,身子要紧,我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这是给宝宝的一点见面礼,愿小宝宝健康成长,平安喜乐。”说完,她又礼貌的叮嘱几句,便转身出了卧房。
还满身都是优越感的杨如筝,感觉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她……”
她被气到了。
丫头嬷嬷赶紧过来慰,“哎哟喂,夫人,你才生产第二日,千万别动气……不值当……”
出了内院,崔衡带姜辛夏进了崔国公的书房,聊了离宫最近的情况。
崔国公道,“离宫工程颇大,至少要两年以上才能完工,如果这些人不消停,而圣上……那你们两人的压力可想而知。”
崔衡道,“不止我们两口子,还有五皇子。”
“人家是圣上儿子,阿衡,你得知道这一点。”
“是,父亲。”
国公爷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转头问向儿媳妇,“老二媳妇,你呢?”
姜辛夏道,“等下回去工地,我会再补加一份规范流程,所有肉眼看不出来的工序,不仅先核标准,且要三个大师傅共同在场一起签责任状,但凡出现问题,三人连责。”
崔国公点点头,出现问题不仅没有推诿,还想办法,是个有担当、能干大事之人,“行,我知道了,明天的洗三不用回来,等满月回来就行。”
“多谢父亲体晾。”
“好好干,不负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