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说了,这个地基被打架破坏了,等上面来人处理后再动工,你们跟着各自队长先去别的地基夯土。”
有人问道:“被破坏的地基要重新夯三合土吗?”
李良道:“肯定要的。”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清瘦的半百男子,有工匠看到他,笑道,“庄大师傅,你又要重新配三合土了。”
“我就是干这个的,领导让配我就配。”
有年纪大一点的工匠摇头叹息:“昨天那帮崽子,他们打架是痛快了,却把大殿的地基搞坏了,等上头人下来,有他们好看的。”
不知为何,庄成听到这话,心一跳,一大清早,太阳还没升起,并不热,但他额头汗直冒,看着那些被打架踩的乱七八糟的夯层,总有一种秘密被发现的感觉。
不……不……这就是一场打架,那人告诉他姓姜的只是个木作师傅对土作并不精通,这两天她下来巡察也没发现。
他这是自己吓自己。
二十几人被关,负责安保的主事过来问她,“姜大人,关了一晚,现在要不要把他们先放了?”
姜辛夏回道,“先不急。”
“可把他们关着会不会耽误工程进度?”
“大人,请不要急,上头人估计中午左右就能到,等他们一审完,若是没事就放他们干活。”
主事便点点头走开了。
围观的人散开,庄成也跟着离开,目光扫过姜辛夏几人,见他们还盯着地基,不知为何,心越来越不安,难道被发现了?
庄成离开,姜辛夏余光也瞧着他,一个半百老头,佝着腰,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这样的人为何要破坏三合土比例?
崔衡与五皇子是午后到的。
崔衡从京城带了午饭过来,精致的食盒还带着余温,“吃了吗?”他笑着将食盒递过去,“想着你这忙起来,怕是连正经饭都顾不上。”
还真被他猜中了。
“还没。”姜辛夏接过食盒,指尖触到微烫的木盒,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作为工程技术负责人,她现在一日三餐可不定时,天不亮就往工地赶,处理完土作的难题,又马不停蹄巡石作的进度,连轴转的日子早已成了常态。
阳光透过工棚的缝隙洒在她沾着些许尘土的衣裳上,映出她略带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眼神。
她朝崔衡调皮一笑,“多谢大人投喂。”
手中的食盒沉甸甸的,不仅是食物的重量,更是一份夫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