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舀了一勺参汤喂到姜辛夏嘴边,那汤水真的不往嘴里流,而是往嘴角外流,不管怎么试,都是这样。
太医手发抖,不会吧……
怎么办?
他想着平时师傅教的急救知识,不是掐人中,就是拿出针灸戳,一边试一边喂……
可时间在一点点流失,却一点也没效果,“要……要不……我去找师傅……”他转头就让人去找孙医正。
崔衡已经崩溃了,一把抱住妻子,“不……不……阿夏……你都挺了两天三夜了,你行的……你行的……”
姜来东抢不过姐夫,急得直流泪,脑海中突然想起阿姐讲过的故事,连忙吼道,“姐夫……姐夫,你用嘴喂……用嘴喂……”
崔衡被少年吼住了。
春桃见状,眼疾手快,赶紧把温热的药碗递到崔衡手中,满眼是泪:“大人,试一下吧!”
崔衡看向药碗中清澈的药汁,又看了看眼前一脸期盼的少年和忙碌的春桃,深吸一口气,缓缓接过药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低头,慢慢的把药渡到姜辛夏的嘴里。
时间好像很短,又好像很慢长。
崔衡像惊弓之鸟一般,小心翼翼的把参汤与呼吸都渡到了妻子口中。
慢慢的……一点点……
好像没有溢出来。
崔衡惊喜万分,又试着慢慢的……一点点……
过了很久,小半碗参汤终于都被崔衡用这样的方法灌到了姜辛夏嘴里,甚至在崔衡没控制好渡了一大口后,竟呛到了她,引得她咳了一声。
这声咳再次吓得崔衡魂飞魄散。
“阿夏……阿夏……”
这个时候刚好孙医正到了,他连忙过来把脉,发现姜辛夏的脉比昨天强了些,“少监别叫……别叫……让她休息。”
“孙太医,你这是何意?”崔衡惊恐的双眼大睁,还以为妻子……
孙太医连忙摆手,“刚才那一咳,脉络好像通了。气血开始缓缓流转,先前凝滞的经络似乎被震开了一条生路。”
“真的?”崔衡从惊吓中瞬间转为惊喜,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那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孙太医点点头,目光专注而沉稳,“你让开点,我再给她针一次。”
“好好……快些,快些!”崔衡连声催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直到快到中午时,姜辛夏的眼皮子终于微微动了动。
崔衡激动得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