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谦虚……”
她逮住人就夸,通过她的生辰,姜辛夏心道,估计京城大部分人都认识她了。
偌大的会客花厅里,雕梁画栋,热闹喧嚣。有个妇人坐在角落里,身着华贵,却难掩眉宇间的阴沉。目光望向远处笑语晏晏的热闹场景,一脸寒霜,嘴角微勾,似在无声地嘲讽着这虚伪的热闹。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眸光微紧,在这看似光鲜亮丽的社交场合中,似是谋算着什么。
隔壁小花厅里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几位小娘子各自占据着一张雕花木椅,她们之间虽近在咫尺,却似素未谋面的陌路之人,没有喧闹的笑语,没有刻意的交谈,她们或低头轻嗅杯中茶水的清香,或凝神听着隔壁的热闹,这独处的宁静,并非疏离,而是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安静或是社恐不喜交际。
茶水温热,心境平和,小花厅的安静里,藏着一份不被打扰的雅致与从容。
姜辛夏好不容易从热闹中脱身,避到了小花厅内,进来后,就发现这样的场景,她先是一愣,既而了然,淡淡一笑,就在她往边角空椅上坐时,好像有人叫她。
她蓦然转头,目光与小娘子撞上了。
小娘子一惊,慌忙转头避开,可不知为何,瞬间又转回来,朝她嫣然一笑,轻轻一颔首,以示善意。
原来是平伯候之女——段雨薇,姜辛夏也笑着点了点,坐到角落,让嗡嗡的脑袋休息一下。
她刚坐下,就有丫头端茶水过来,小喜站到夫人身边,伸手接过茶盘,轻声道:“谢谢!”
小丫头低头退了下去。
片刻,小花厅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外面,冬阳渐高,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温暖地洒在平阳郡王府那朱红高墙与飞檐翘角之上。阳光为雕花窗棂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宴席尚未正式开场,花厅内的夫人、小娘子们已纷纷移步至朝阳的回廊下,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平日里温婉娴静的她们此刻也难掩雀跃之心,几位爱热闹的小娘子更是兴致勃勃地摆开了投壶的架势,红绳系着的箭矢在她们手中翻飞,引得旁观者阵阵轻笑与喝彩。
小花厅内,几位小娘子也被吸引了出去。
最后,只余姜辛夏与段雨薇,小喜问,“夫人,院外的阳光正好,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难得休息,姜辛夏想了想,也好,晒晒补钙。
于是她起身,路过段雨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