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与侍郎之女,身份地位差不多,就看谁合五皇子眼缘了。”
“那倒是。”
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中旬,国公府接到了勇安候府的赏花贴子,请的是小辈,但世子夫人因怀孕并不能去,于是姜辛夏便带了候府的两个姑娘一起参加赏花宴,其它姑娘不是已经订亲了,就是年纪太小,只有两个合适的带过去。
两个都是庶女,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
既然带姑娘了,那姜辛夏便只能穿女装在后院里。
姜辛夏都不知道崔衡什么时候给她做了好几套华贵的冬装,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与狐裘,针脚细密,色彩温润,每一件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与心意。
不仅如此,妆匣子里也不知何时放了很多头饰,不是上等翡翠凤钗,就是成色极好的玛瑙与宝石镶嵌的步摇、耳坠,琳琅满目,璀璨夺目,把姜辛夏打扮得雍容华贵,就跟一个当家主母一般。
“大人,会不会太隆重了?我这日常穿着,怕是驾驭不来这般盛装。”姜辛夏看着镜中珠翠满头的自己,有些不习惯。
崔衡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不会。很好看。”
他站在小妻子身后,望着铜镜里曼妙芳华的妻子,满眼欣赏。
这个世道都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先敬罗衣后敬人。
在上流圈子,第一眼的印象至关重要。小妻子随性惯了,可能不知道其中门道,但崔衡可比谁都知道。
他不想媳妇被谁看不起,更不想让旁人小觑了媳妇,这些衣饰首饰,是他的心意,也是他想护她周全的方式。
老公说好看,姜辛夏就觉得好看。
转身,伸手搂住他脖子,“谢谢你,老公!”亲了他一口。
崔衡觉得还不够,伸出手指了指另一边脸颊,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还有这边”。
姜辛夏被他逗得心头一软,脸上漾起甜蜜的红晕,弯起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唇瓣再次印上他的另一侧脸颊,温柔而缠绵。
亲完后,两口子相视一笑,十指相扣,手牵手缓缓起身,步履间满是相濡以沫的温馨与默契。
春桃见状,麻利地拿起夫人的狐裘和大人的大氅,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披上,赶紧跟着出发去勇安候府。
门口,两个庶女看到二哥二嫂宛如一对璧人,情意绵绵。
大的那个眼冒嫉火,不屑的勾唇,凭什么一个农村小木匠能嫁得这么好,她一个国公府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