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哄我吧?”
“没有哄你。”他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你看,你在工部都好几年了,我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这不是教,这是咱们两人一起疏理一下关系而已。”
她撇撇嘴,“大人,你还是别哄我了。”她起身,轻盈地转过来坐在他腿上,双臂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甜意,“我都知道,谢谢大人为我着想。”
说完,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温软的吻,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情意,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蕾,带着清新的芬芳与懵懂的悸动。
崔衡喉结微动,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声音低沉而沙哑,“阿夏……”
他低头吻了上来。
以下省略n字。
同样是要成婚,祁少阳的院子要冷清很多,祁夫人一看到儿子回来,就带着管事进来,“阿阳,你看看还有没有缺的,趁现在赶紧补好。”
“母亲,没什么缺的。”
“哎呀,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成婚,怎么什么都不上心。”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没娶到心上人,那么娶谁都是将就,不过是完成父母或是世俗意义的任务而已。
“母亲,最近工部的事有点烦,我想休息了。”
祁夫人见儿子不冷不热的态度,实着恼火,可谁让他是亲生的呢,又要继承国公府,只能压下脾气,“宫里,你姑姑可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你姑姑说了,等你媳妇一进门,就让你把媳妇带进宫,她给你们两口子撑脸面,保管让你的婚事、妻子都是最风光的。”
“替我谢谢姑姑。”
“算你这孩子有良心。”祁夫人心情又好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咱们家可不能比崔国公府的次子差。”
祁少阳听到这话,愣着半天没动,直到祁夫人带着人走了,房间内空荡下来,他才坐下,瘫在椅子上,仰着头,不知望着什么。
眼瞅着五月的暖风渐起,就要到姜辛夏成婚的日子,于家上下正忙得热火朝天,为她精心筹备着每一件婚礼用品:从绣着缠枝莲纹样、象征富贵绵长的喜被,到刻有“百年好合”的龙凤喜烛,再到摆盘精致、寓意甜甜蜜蜜的各式果子,还有妆奁里的梳头油,口脂、面膏,羊角梳子等。
虽然对富贵人家来说不值多少钱,但每一针一线都凝聚着于家人的祝福与期盼,只为在姜辛夏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献上他们最好的心意。
于吉照看着这些东西,对孙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