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我也想自己找几个。”
程云书点点头,“行,那我帮你留意。”
就在二人要离开时,程云书提了一嘴,“听说离宫材料都是崔少监负责?”
“差不多,还有五皇子、工部尚书等人。”
离宫是个大工程,用料之多之繁杂,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
程云书与奚亭相视一眼,他们都有相关买卖。
姜辛夏明白了,说道:“离宫大部分材料,特别是木材与石材都是从地方上征采的,反而像一些小构件、运输、工匠的吃喝住用行都是由朝廷花钱的,你们可以考虑这些。”
程云书的妻子郭蓉家是做镖行的,稍为变通一下不就是运输队嘛。
奚亭手下各式铺子都有,像小构件、食肆等,但要怎么运作才能跟这么大工程联接起来?
二人相视一眼,拱手道:“多谢阿夏指点,心领了。”
姜辛夏笑笑,送他们离开,在工部里,她不会主动提奚亭、程云书,可当他们找到具体负责此事的小官小吏时,这些人猴精,肯定会打听,一旦打探到是她的朋友,就会买他们的东西,用他们的运输队。
这就是手握实权以后避免不了的事。
腊月二十八,和于家人一起吃团圆饭。
腊月二十九,崔衡特意过来陪她过小年,两人围炉闲坐,自然聊到了离宫相关事宜。
崔衡眉头紧锁,一脸头疼,“你是不知道多少人找我,从朝中同僚到地方乡绅,甚至还有些跑到府上来送礼,我这脑子都快被这些琐事搅成一团乱麻了。”
若是姜辛夏是个寻常内宅妇人,这些官场上的烦忧,他是断然不会与她细说的,但现在她也是工程中的一分子,那这些事他说出来,她便会懂。
姜辛夏见他眉宇疲惫,心中虽有不忍,但深知这种政务之事,他自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解决之法,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到少监之位,皇帝更不会把离宫这么大工程交给他做。
只是不管多有能力之人,总会累就是了,这个时候,站在他身边,不需指手画脚,只需静静的陪着他就行,让他能完全放松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政务之中。
姜辛夏偎在他怀里,与他一起烤火,享受难得的清闲。
崔衡闭着眼,一边养神,一边闲聊般说道,“阿夏,过年后,我会忙得脚不沾地,要是没来看你,你会想我吧?”
姜辛夏听到这话,转了下,面对面半趴在他怀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