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肯定要请的。”姜辛夏脸颊微红,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眼底难掩笑意。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让她请客了,没办法,盛情难却,她早已在城中最有名的明月楼定了位置。
“时间就在腊月初十,明月楼,到时还请王少东家务必赏光,咱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好,到时咱们不醉不归。”
只要姜辛夏是男装,打交道的地方又在工部这样的衙门,所以基本上大家都会不自觉的忽略了她是个小娘子,总是会邀酒。
不过也不怪王钺,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时,他们一起吃饭喝过酒,姜辛夏的酒量还不错,她滑头,每次总有借口少喝。
西北风呼呼地刮着,大街上除了马车,没什么行人。
被皇帝敲打过的二皇子宋泓,此刻正与表弟杨秉章在酒楼雅致的包间里对酌。
窗外寒风凛冽,室内却温暖如春,甘冽美酒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二皇子略带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眸,最近朝里好几桩差事都被父皇给了那个默默无闻的老五。
他感觉到了危机。
杨秉章见他心情不好,开口道,“表哥,崔衡的婚期定了,是明年五月份,那是不是意味着离宫明年五月份开工?”
如果父皇拿到了宝藏,那肯定就是明年五月份动工了。
一个北方天气冷,五月份,再深的冻土也化了,刚好有利于开工,另一个开年后开始运建材,等到五月份,估计材料也差不多齐了。
可惜这么肥的肉,他却不能咬一口。
二皇子仰头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恰如他此刻的心境。
杨秉章在宗正寺的日子不好过,这里面都是宗室子弟,没几个外姓的,虽然他是杨国公府的二公子,可其它人都是什么郡王、世子爷,那有他捞钱的份,就算有机会,落到手里的也是一小部分。
多怀念建佛塔那会儿,不管是采购款,还是孝敬银子,真是手到把掐,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再看看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杨秉章那叫一个烧心啊,他很想请表哥帮他运作运作,可现在因为圣上对二皇子不满,他们什么也不敢做,只能等。
腊月寒风中,还有一家国公府的公子婚事也定下来了,那就是祁国公世子——祁少阳,与崔衡的沸沸扬扬不同,他的亲事很低调,两家过了礼,合的日期也是来年五月份,寓意着新婚燕尔如春日般生机勃勃。
崔衡的婚期是五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