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打了个喷嚏,难得休沐,他原本是想跟姜辛夏一起登高的,可小娘子要跟于家一起去爬山,还不让他去,说是有他在,于家人不自在。
也罢,他便利用重阳节,一个向李家送了节礼,二个悄悄为姜辛夏置办妆放到李侍郎家。
他连打了个两个喷嚏,丁一问道,“大人,是不是受凉了?”
九月份,天气变凉了,大人还是穿的薄衣。
崔衡:……
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寺庙里,姜辛夏陪崔夫人吃了一顿斋饭,因为来之前吃过点心,所以她的肚子不太饿,但又不能不动筷子,显得不礼貌,所以就像征性的吃了几筷子,喝了一碗汤。
饭后,姜辛夏要告辞走人,崔夫人看着她,想留人又不想留。
想留吧,问什么呢?小娘子的家庭条件根本不需要再打听,她无父无母,只有一个阿弟;聊什么呢?两人第一次见面,除了几句客套的寒暄,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
寺外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青草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崔夫人很想硬气地让小娘子离开自家儿子,居高临下来一句:你配不上我儿子!
但,她可是大赵朝第一个踏入朝庭任职的女官员,这身份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甭管人家是通过何种途径进入工部的,总之,她是第一个!
这身份在大赵朝也算独一份了,就算将来在工部里政绩平平,修史的大人们至少会给她留下一个姓名,想到这里,崔夫人原本强硬的态度便软了下来,无奈的拂了下手,“少阳,帮我送一下。”
“是,伯母。”
迟迟不说话,姜辛夏还以为自己能被黑金卡甩到脸上呢,“夫人,那辛夏就先告辞了。”
行完礼,姜辛夏转身出了客房包间。
祁少阳低头跟在她身后送行。
直到姜辛夏身影消失在客房院子,贵公子小娘子们纷纷来到崔夫人身边,领头的小娘子问道:“婶娘,你觉得姜小娘子怎么样?”
怎么样?
站在面前,既温婉又从容,一起吃饭,既没有想象中的粗鄙,但也没有世家贵女的教养礼仪,怎么说呢?好像……她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少年郎君。
崔夫人神情复杂的摇摇头,“天气不早了,收拾收拾回府吧!”
小娘子们看懂了夫人不想说。
下了台阶,姜辛夏发现祁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