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竟然偷看我。
崔衡:……
他可不想告诉她,在来安县那个八角亭子里,他也偷看过她呢!
程昕远也下了楼,他们三人坐一桌一起吃了晚饭。
天清道长没有跟崔衡他们一起走,而是先到了来安县,他不仅带了会绘舆图的人,还暗地里找到了来安县县令与当地名绅,一番密谈后,县令与名绅们对这位道长的来意心领神会,纷纷点头配合。
第二日,崔衡并没有急着离开客栈。
“大人,我们不跟道长汇合?”
崔衡微微一笑,道:“不急。”
姜辛夏心道,崔衡说不急,那肯定自有考量。
崔衡却道:“阿夏,今天没什么事,你带我去看看藏身的那座小庙吧,我听你提起过几次,一直想去看看。”
“好!”再次听到这座小破庙,姜辛夏心情复杂,因为每次一提到,她总觉得宝藏好像就在那座小庙里。
丁一已经收拾好,留程昕远在客栈里。
路老板问:“公子,你们去哪里啊?”
丁一回道,“我们去山里转转,有可能今天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
哦哦,原来是出去玩啊!
路老板连忙道:“天气炎热,你们去山里避暑还真是去对了。”
一行人,没有用马车,而只是骑了马,方便进山。
那座小破庙在深山里,离这里不近,从早上出发一路翻山越岭,穿过树林,蹚过小溪,直到午后三四点,才终于望见那抹灰扑扑的庙宇轮廓,此时夕阳的余晖已悄然爬上山头,天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眼看就要黄昏了。
再次看到这座小破庙,姜辛夏感慨万分,怔怔地,目光穿过更加破败的寺庙院门、看向杂草横生的院子、被蛛网覆盖的大殿,心中五味杂陈,那年醒来时是寒风刺骨的冬日,万物萧条,枯枝败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天地间一片苍茫,唯有小庙屋檐下挂着的那串褪色的铜铃,在风中发出微弱而凄凉的声响; 而现在,是生机勃勃的盛夏,绿树成荫,蝉鸣阵阵,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却也掩盖不了小庙的破败。
时光流转,季节更迭,唯有这座小破庙,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伫立在这里,它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仿佛都在诉说着世间的繁华与落寞,岁月的苍海桑田。
姜辛夏转头,“大人——”
只一眼,崔衡便明白姜辛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