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得不好意思,连连谦虚,“一是圣上隆恩,二是崔大人提携才有今日,愧不敢当大家的夸赞。”
小娘子清醒又谦虚,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李侍郎心道这个干亲认的不错。
虽然崔衡带着姜辛夏去李侍郎府认干亲很低调,除了他自己,就是李侍郎一家知道,但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消息不免还是漏了出去。
再次上值,姜辛夏埋头在公务房绘图时,有人过来叫道,“姜主事,祁大人叫你。”
祁少阳?
他叫她有什么事?
祁少阳是她的上司,姜辛夏不得不把笔放下,拿镇纸压好,跟小厮去了祁少阳公务房。
她一走,公务房其它同僚赶紧围到她桌边看图纸,直到现在,这些人还不敢相信,他们竟跟一个女子做同僚,而且她绘的图纸比工部很多老师傅画的还好。
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她是有真本事的,这份才华在男尊女卑的朝堂上,简直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耀眼。
孙常勋道,“我阿妹一直问我,说我真跟一个女人同朝为官吗?她会做什么事?能把事做好吗?”
有人问:“你怎么回的?”
孙常勋苦笑一声,“当然是实事求是。”
虽然姜辛夏受到打压,只给了她画图的活,可她出的图纸受到了下面很多老匠头们的喜欢,她在底层工匠中已建立了自己的威望,不是谁能抹灭的。
确实是。
李临杭闻言,不知是赞还是无奈,摇了摇头,笑道:“有这样一位女子在,咱们工部的名声最近很响啊!”
姜辛夏进了祁少阳公务房,行了礼:“大人,你找我?”
听说她昨天去认了干亲,祁少阳烦燥的一夜没睡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那方温润的端砚,目光落在姜辛夏身上。
姜辛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大人,你找我何事?”
祁少阳这才移开眼,看向小厮随从。
他们很快出了公务房,甚至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
整个房间,只有格栅窗透进的光,在青石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折射出空气中的悬尘。
姜辛夏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似是询问:“大人……”你这是何意?
虽然紧张得手心微汗,但她心道这里可是署衙重地,他祁少阳再位高权重,也不敢在此等地方对她做出逾矩之举,就算他真有此意,她姜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