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得黑白棋子泛着柔和的光泽。
崔衡执子的手势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经过深思熟虑,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放水。他偶尔会抬眼看向姜辛夏,目光中带着鼓励与引导,仿佛在说:“轮到你了。”
姜辛夏棋艺一般,却也渐渐沉浸其中,原本因明日宫宴而紧绷的神经,在棋子的碰撞声中慢慢舒展。
因崔衡明天要早早进宫,所以棋下的也没多晚,他就回隔壁院子休息了,“明天下午,我让丁然过来接你。”
“多谢大人。”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崔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不知是不是深夜的寂静放大了声音,又或是姜辛夏心中那份微妙的情愫在悄然发酵,崔衡这句话听到姜辛夏耳朵里,竟显得格外不一样——那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寻常吩咐,更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意。
第二日,姜辛夏对姜来东道,“阿弟,今年阿姐要进宫参加宫宴,不知啥时回来,如果太晚,你就跟阿福他们一起守岁先睡。”姜来东乖巧的点点头,小脸上写满懂事,“阿姐,你也要小心。莫要跟那些贵人起冲突,有事就找崔少监。”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荷包,里面放了几颗怡糖,“这个给你,要是宫宴太晚,你先垫垫肚子。”
姜辛夏笑了,“阿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姜来东得意道,“我问阿福的。”
“谢谢你,阿弟。”
姜辛夏高兴的接过小荷包,心头一暖。
穿越到现在,还是姐弟二人第一次不一起过年,还真不习惯,姐弟二人提前吃午饭,算是提前吃年夜饭了。
餐桌上摆满了王婆子做的过年菜肴,有金黄酥脆的炸丸子、寓意年年有余的红烧鱼、还有象征富贵的八宝饭,每一道都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姜来东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姜辛夏碗里,“阿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精神进宫呢!”
“谢谢阿弟。”
姐弟二人带着丫头婆子高高兴兴的吃了一桌年夜饭。
吃过之后,姐弟二人一起把对联等都贴好,随后,姐弟二人又拜了祖先、灶王爷等。
姜辛夏虔诚地跪在祖先牌位前,心中默念着新年的祈愿,希望姐弟二人平安顺遂,弟弟学业进步。
都做的差不多时,丁然驾着马车来了,小喜与听泉二人跟着姜辛夏一道进宫。
姜辛夏进过宫,但那次是因为福泽寺劣质木材之事,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