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直、尺寸标注,如果没有经过系统学习,怎么能画得如此工整?再看那些斗拱,层层叠叠,看似随意堆砌,实则每一根构件的受力、每一处连接的角度,都要精密计算,每一样都要通过学习才能获得。”
小家伙似懂非懂,但又带着孩童特有的执着追问:“可阿爷、阿爹也没进过书院,他们一样会制作木工活啊!”
一下子,姜辛夏都不知道怎么跟这小家伙说,要是一个说不好,小家伙反问她,‘那你也没进过书院啊!’她怎么回?
小家伙盯着姜辛夏,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光芒,仿佛在等待一个能解开他疑惑的答案。
她微笑道,“阿爷和阿爹他们虽未进过书院,但他们在实践中积累了无数经验,那些老手艺、老规矩,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书’。
就像这把祖传的墨斗,它的线绳绷紧时,丈量出的不仅是木料的长短,更是匠人对‘规矩’二字的理解与传承。读书,是让我们更快更系统地掌握前人的智慧;而实践,则是将这些智慧转化为手中技艺的过程。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啊。”
姜来东到底是九岁的孩子,听得似懂非懂,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道,“阿姐的意思是读书识字能更快的学好东西,如果不识字不学习,那就要通过很长时间积累,是吗?”
“对。”姜辛夏认真的点头,“而且学习让我们的视野更广阔,懂的更多。”
“就像阿姐吗?”姜来东也一脸认真,“因为你不停的买书、看书,所以知道的比阿爷、阿爹多,是吗?”
姜辛夏:……
小家伙这样说,她不免心虚,但面上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那我明白了。”姜来东好像没了心里负担。
姜辛夏揉揉他头,“不要有压力,阿姐让你读书,并不定非要科考,而是明辨是非和学习其它技能的基础。”
“阿姐,我知道了,不管将来考不考科举,我都会认真读书的。”
“好弟弟。”姜辛夏欣慰地笑了,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有这份心就好。记住,读书不是非要达到某种目的,而是过程本身,这会让我们更从容的面对人生。”
春桃一直等到姐弟俩情绪平复才敲门进来,“姑娘,小公子,于家阿爷与公子来了。”
姜来东一听高兴的很,“阿超来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姜辛夏笑笑。
明堂里,丫头小喜已经给于家人上好了糕点茶水,他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