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阳打开来安县舆图,用笔在上面一一标注,一边念到,“日月所照……日与月应当指阳与阴,如果把阳假设成活人住过的宅子,阴就是死人的墓地,那么圣上派人找过的地方,这两处宅子以及找到死去的农民起义军首领的墓地,会不会有发现?”
三皇子宋洹很是赞同他的分析,“表哥分析不错。”他马上让人把消息送到来安县,让那边留下的人手悄悄核实。
聊完此事,三皇子又说离宫之事,“这件事在崔子乐手里,你大概触不到了。”
祁少阳摇头,“不,恰恰相反,这件事肯定会让工部参与。”
三皇子宋洹眉头微皱,似乎明白表哥的意思。
但祁少阳还是摇头,“我的原因,跟你想的不一样。”
“让工部参与,一个是增加人手,另一个也变相的让工部制约将作监,难道不是这两个原因?”
祁少阳微微一笑,“还有第三个原因……”
“什么?”
他缓缓说道,“圣上主要想让姜辛夏参与到行宫设计中。”
“为何?”
在皇三子宋洹眼中,姜辛夏不过是个小人物,而且还是个小娘子,父皇怎么可能看重她。
祁少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意,“不要小看一个小娘子,我在旅途中与她相遇,其后与她接触,她对建筑工程的造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不管从总体布局,还是细节构架,她都相当老练,不比一个老师傅差。比如四年前来安县圣母庙的案子,梁架木材的问题就是她找出来的,虽然四年前她人言微轻,没能替她父亲翻案,可是这次父皇下江南,重新问到时,她就通过这个机会说了出来,为他父亲平了冤屈。”
“这不是崔衡帮她搞定的吗?”
“但那些木料的材料是姜辛夏自己搞定的。”
三皇子宋洹想到了福泽寺之事。
祁少阳再次说道:“还有慧觉寺之事,你以为圣上不知道吗?”
三皇子宋洹看向祁少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算计。
祁少阳勾起嘴角,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意:“杨二故意把姜辛夏挤出建塔工程,那是因为圣上没想插手,但如果是自己心心念念想建的离宫呢?”
建离宫是个大工程,从选址、设计到采石、运木,再到无数工匠的日夜劳作,每一个环节都暗藏玄机。谁要是成为离宫总管,里面的油水简直多到让人眼红——从各地进贡的建材,到工程中产生的各种“合理”损耗,再到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