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路上我发现了这个姓姜的……”
他悄悄在老大耳边说了个计划,老大听完后疑惑问道:“能成吗?”
“老大,我觉得肯定能成。”
“行,那就按你的办。”
“好哩!”
姜辛夏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如影随形,一个多月时间,她记录了十多座古建筑,又学习了很多东西,内心很充实,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直到傍晚,大殿内看不清了,她才从房梁上滑下来,收拾好图纸,去住宿的偏殿。
小喜已经准备好洗漱水,“大人——”伸手接过她的背包,把它放好。
八月底了,天气慢慢转凉,这样的气候真的太适合出行了,洗好后,姜辛夏舒服的叹口气,站在回廊休息。
小喜倒好水后道,“大人,晚饭还在斋堂。”
“好。”
姜辛夏便带着小喜、听泉去吃饭。
走到回廊拐弯处遇到祁少阳,“大人——”
“走吧,一起。”
“好。”
一个多月的时间,祁少阳与姜辛夏之间的熟悉程度如同春日里的藤蔓,悄然生长,常常在闲暇时光里一起聊天、吃饭。
祁少阳对古建筑的见解颇深,从飞檐斗拱的精妙构造到雕梁画栋的文化寓意,从青砖黛瓦的历史沉淀到榫卯结构的智慧结晶,他总能娓娓道来,与姜辛夏很合拍。
这种精神层面的契合,让他们的相处愈发自然融洽,从最初的礼貌问候到如今的无话不谈,他们似乎成了好朋友,至少姜辛夏是这么认为的。
但就算是朋友,祁少阳是五品郎中,尊卑礼仪不可废。
明崇寺主持也按高规格接待了祁少阳一行,虽是斋饭,却也精心准备了素斋宴席,每一道菜品造型都挺雅致,宛如艺术品般陈列在古朴的八仙桌上。
主持亲自为祁少阳斟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汤,茶汤清澈,香气袅袅,带着淡淡的禅意,“祁郎中,老纳没什么好的招待,还望海涵。”
祁少阳微微躬身尊敬的接过茶水,“大师客气了。”
主持也知道祁少阳一行是为了统计寺庙修缮的,格外客气,席间,两人谈笑风生,从佛学哲理聊到人生感悟,不时发出会心的微笑。
姜辛夏与另外两个主事只管低头吃饭,这顿斋饭算是宾主尽欢。
吃过晚饭,主持约祁少阳下棋,被他拒绝了,“明日吧,听说今天晚上庙外有集市,我想带几位大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