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挖来吃,想要什么簸箕、竹篓就砍几根竹子,反正就是日常使用。
山间平地有限,种不了多少粮,总归要靠山林贴补的。
姜辛夏看向粗大的毛竹以及边上的竹笋,连忙问,“你们村里谁腌的竹笋最好吃,谁晒的笋干最地道?”
里村以为姜辛夏自己想吃,就推荐了两三个妇人,让她们把腌好的竹笋、晒的笋干拿过来让她挑。
姜辛夏尝了尝,那腌竹笋酸中带鲜,笋干则香气浓郁,口感脆嫩,味道很不错,如果稍作包装拿到县城、或是京城去卖,收入肯定不错。
于是她便把自己的想法跟里正说了,里正听了半天没敢愣过神,“老伯,你们村里合伙搞一辆车,不管是牛车、骡车都可以,把村子里所有人的腌货与干货拿过去一起卖。”
她一边说一边写了一封信,让里正拿着这个信找于家铺子。
“还有,像小伙子这样会编竹器的有多少?”
“咱们村的人基本上都会编。”
姜辛夏看了看,想了一下,画了几张图,小的有笔筒、笔架、托盘,大的有小竹椅、婴儿摇篮等,还告诉他们怎么给这些竹蔑上色,然后各种颜色组合,做成更漂亮的艺术品。
“老伯,这些东西做成后,你拿这封信找一个叫奚公子的老板卖给他,如果他问,你就说是我推荐的。”
里正听后,狂喜,连忙拉着村民跪倒一片,“大人啊,你就是我们村的活菩萨啊!”
姜辛夏连忙上前拉起他们,“我也只动动嘴巴,真正能改变现状的,要靠你们勤劳的双手,希望你们能成功。”
“恩人,你放心,我们一定按你教的方法把东西做好,然后送到京城去。”
“好,我信你们。”
下了两天雨,第三天,天气晴了。
阳光普照,驱散了连日的阴霾,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祁少阳一行从龙王庙下来,继续往东出发,晨雾尚未散尽,沾着露水的山路泛着微光,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水洼村村民齐齐聚在山坡下为一行人送行,里正带着他们给祁少阳、姜辛夏下跪,感谢他们解困之恩。
村民们眼眶泛红,有的拿出自家现做的饼子,有的送了一罐腌竹笋,有的给了一小篮笋干,姜辛夏不要,他们还是硬生生塞到祁少阳和姜辛夏的仆人手中。
仆人手忙脚乱的看向各自主子。
祁少阳瞥了眼姜辛夏,让小厮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