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从楼姑婆一直到两个小丫头小喜、小珍,两桌菜吃的大家心里暖融融的。
藏在隐秘角落的四个侍卫,闻着香气,吃不到,口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
“要是姜娘子知道我们存在,肯定会悄悄给我们留一碗吧。”
“那肯定的。”
“哎……主子啥时让姜娘子知道我们存在啊!”
“胡说什么……”
“嘘……”
“怎么了?”
“你们看那个姓楼的,别人都在吃,就他东家西看的,不像个好人哪……”
“有吗?两桌子除了阿福、姜来东是男的,其余都是女的,他坐着别扭吧?”
“也许……”
“不像……”
四个暗卫纷纷朝楼阔看过去。
楼阔左边是楼姑婆,右边是小厮阿福,时不时朝院子各处看看,看似不经意,实则上看的仔细,但姜辛夏心思不是在梅朵身上,就是在自家弟弟身上,还真没有注意到楼阔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请来的喜娘、梳头娘子们就已经提着各自的妆奁和工具到了梅朵的房间外,她们穿着鲜艳的红衣绿裙,脸上带着喜气的笑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待会儿的流程。
姜辛夏也拿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添妆匣子过来添妆,金制的有梅花簪子、钗、华胜,一对珍珠耳坠、一个樱珞、还有一个牛角梳篦子。
“梅朵,东西不多,是我的心意。”
这还叫不多呀!
梅朵高兴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有金子、有樱珞,叫我以后……”怎么还。
“别哭……别哭……别把妆哭花了……”
大家劝了好一会儿,梅朵才止住感激的心情。
梳妆娘子重新给她上妆。
春桃等人手脚麻利地帮整理房间里的东西,毕竟这个房间是楼姑婆的地方,梅朵出嫁了,这里的东西今天都会跟陪嫁品一起运到于家。
有的卷铺被,有的将姜辛夏带来的添妆匣子放在妆嫁担子最显眼的地方,有的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打下手,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说笑声、忙碌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外面院子里,楼阔请来的送妆队伍也到了,队伍里有抬花轿的轿夫,有敲锣打鼓的乐师,还有扛着嫁妆箱的脚夫,个个精神抖擞,花轿上装饰着红绸彩带和大红的“囍”字,显得格外喜庆。
阿福作为管事,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