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吝啬夸赞,“很好。”
姜辛夏谦虚一笑,“多谢大人夸赞,你帮我看一下还有哪些不足的。”
“不必谦虚,赶紧吃早饭,要出发了。”
“好的。”
春桃已经把早饭摆到桌上,天青色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白粥,边上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有切得薄如蝉翼的酱牛肉、脆嫩爽口的萝卜干,还有一小碟刚炸好的春卷,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二人一道吃了早饭,上了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缎,坐上去舒适温暖。
到了宫门口,大赵朝的大小官员早已齐齐候在宫门口,他们身着官服,神情肃穆,按品级站成整齐的队伍,远远望去,如同学生做早操,排的整整齐齐,仪仗森严。
姜辛夏早就下了马车,找到辛成安,跟在他身后。
各部侍郎、少监等属于朝廷大员,都站在前面,但跟辛成安一样是郎中的祁少阳因为是祁国公世子,所以他也站在前面,身着绣有云纹的绯色官袍,腰间悬着玉带,神情肃穆而威严。
崔衡进队伍时,杨秉章早就注意到了,当然也远远的看到了姜辛夏跟在他身后,快要到宫门才分开,各进各队。
崔衡与祁少阳打招呼,目光与杨秉章对上,轻轻一颔首后又跟祁少阳聊天,简直把‘君子之交淡如水’表现的淋漓尽致,那眼神平静无波,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杨秉章眸光幽敛,落在崔衡身上。
崔衡、祁少阳二人此刻正与身旁同僚低声交谈,语气温和,举止得体,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子弟的从容气度,阳光透过宫门上方的琉璃瓦,在他们肩头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终于大赵朝最大的boss——隆庆帝出来了,在大太监的唱声中起撵出发,往郊外去。
皇帝的车撵由八匹高大的骏马拉着,车轮滚滚,威严庄重,官员们紧随其后,尘土飞扬中透着一股皇家的气派与秩序。
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边上的树木也渐渐褪去了冬日的萧瑟,枝头开始冒出点点新芽,有的已经舒展成小小的叶片,透着勃勃生机。
快到中午时,终于到了天作监已经布置好的场地,让皇帝进行二月二的御耕仪式。
只见那片专门开辟的御耕田里,早已放了一把铁锹、还有一架犁,犁头在阳光下泛着亮光,不管是铁锹还是犁,把手都系着五彩丝绦随风轻轻飘动。
御耕田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