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没有繁杂的礼节,似乎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自在。
杨秉章眸光幽暗,低声道,“姓祁的最近怎么样?”
“回公子,没动静,原本说去漠北的,也不去了,与中山郡王家的亲事彻底黄了,祁国公府一直在帮他物色世子妃人选,但他一直不表态,搞得祁公国很恼火,甚至一度想换了他的世子之位。”
京城里流行晚婚晚育?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成亲,前有崔衡二十又三,现有祁少阳二十又四,这两人真不亏狐朋狗友。
“看看他们在楼下说什么?”
“是,公子。”
杨秉章也没心情帮公主表妹选首饰了,指了几样好的,让掌柜打包送到杨国公府。
祁少阳离开后,郭蓉抱住姜辛夏胳脯,一双眼里都是八卦之火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眼神?”
郭蓉贼贼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压低声音凑到姜辛夏耳边:“住崔少监的房子,在街上遇着祁世子,姜姑娘,你不得了啊!”
“喂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姜辛夏一把推开挨着她的脑袋:“房子是付房租的,这里是大街,难道我还权让谁来谁不来?”
“嘿嘿……”郭蓉就是笑的贼兮兮的。
姜辛夏无奈的翻个白眼:“你要再这么八卦,我可不陪你逛街了。”
“好好,我不八卦了。”
郭蓉笑兮兮的跟她一道逛街去。
二人一直逛到傍晚才回来。
吃过晚饭,郭蓉准备玩扑克牌的,小厮阿福过来,“辛娘子,给于家、工部同僚和上司的年礼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要送了,烦请你先看一下。”
“这些都是春桃和你弄的,是吧?”
小厮点头。
姜辛夏算明白了,崔衡给的三个仆从,都是管事级别的,让她既省心又不安心。
她何德何能啊!
“我看看给崔少监的年礼?”
春桃与阿福一愣,相互看了眼,没作声。
“没有?”
二人笑了一下。
姜辛夏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下午购物她早就买好了,从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方砚台,表面光滑细腻,墨色沉静,温润的很,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她说道:“除了跟其它基本礼一样外,把这个加上。”
春桃与阿福几不可见的相视一眼,会心的笑了,说明姜姑娘对他们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