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辛夏被打了几棍子,小腿、后背现在还生疼,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要不然估计皮都得绽。
“还好。”
关于藏宝图之事,二人曾聊过,崔衡曾说过没有的事。
想了想,她还是说道:“大人,今天中午吃饭,王少东家对我说,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藏宝图之事,都说前朝农民起义之事是真的,你觉得呢?”
不管如何,姜辛夏已经确确实实被牵连进来了,崔衡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民间传言是这样,但到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
“大人,你曾是来安县主审官,你觉得藏宝图在我们家吗?”
“如果我觉得在,在来安县时,你们姐弟二人就被抓了。”
“多谢大人信任。”
崔衡捏了捏眉心,“今天,姓胡的能绑到你,估计是某些人的试探,以后不管做什么,要多加小心。”
“多谢大人提醒。”
姜辛夏是真心谢过,但她不知道,不管是她住的地方,还是出行、工作的地方,总有人悄悄的关注着她的行踪,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获救。
德胜楼楼顶最华贵的包间里,雕花木窗透进午后的阳光,在红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秉章并没有离开,一身锦衣华袍,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掌柜站在他面前:“大人,我在隔壁听了,姓姜的似乎真不知道藏宝图之事,不像撒谎。”
住的地方没有,试探也说不知道,那藏宝图究竟在哪里?这藏宝图若能到手,足够支撑二皇子在朝堂上的诸多动作,甚至能影响整个储位之争的走向。
杨秉章久久没有开口,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远处的宫墙,仿佛要穿透层层叠叠的建筑,看到什么结果一样。
掌柜的轻声提醒,“大人,几位皇子这几年争储的厉害,处处要花钱,二皇子让我问问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弄到钱?”
杨秉章目光移向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缓缓道:“那就让表哥在圣上面前提议多建几座寺庙、宝塔,工程多了,自然就有来钱的路子了。”
“是,小的定会带到。”
回到住处,崔衡找了太医,太医不仅开了内服的方子,还配了外敷的膏药,“内外一起,到过年时就无大碍了。”
崔衡让她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