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前段时间杨侍郎还说提拔他的,怎么现在出门反而带姓姜的,难道升职机会要拱手让人了?
蒋明那叫一个恨啊,后槽牙咬了又咬:姜辛夏,你给老子等着。
不仅跟着出门,还要与姓杨的坐一辆马车,姜辛夏那叫一个苦啊,只好找借口:“大人,出门时我工具箱、背包都没有拿,若是需要工具或笔怕是不方便。”
杨秉章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却让姜辛夏心惊胆颤,这厮想干什么?不会拖到什么地方杀人灭口吧?
前世,姜辛夏虽然醉心修复古建筑,但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塔学子,修古建筑很烧钱,需要拉赞助、找投资等等,作为提供技术参数的技术人员,她也曾参与过物料评估与采购,这当中的弯弯绕绕她都是懂的,所以福泽寺的材料当然也关乎很多参与者的利益。
对于姜辛夏来说,他们怎么划分利益是他们的事,但要保证到她手里的料是好的,至于这个好料买多少钱就跟她没关系了。
在福泽寺近一年的修建中,姜辛夏偶尔也听说福泽寺的材料跟杨国公府什么管事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姜辛夏那斧头砍下去的就不仅仅是劣质料,而是砍掉了某些人的财路。
杨秉章这是要报复她吗?这个念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姜辛夏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进工部的初衷是来看看古代工部怎么运转的,怎么去建伟大工程的,比如那些宏伟的宫殿、坚固的城墙、贯通南北的水利等,她想亲眼见证那些巧夺天工的设计是如何从图纸变为现实的,是来感受古代工匠们的匠心与智慧的,而不是被卷进这些充满算计与贪腐漩涡之中的。
就在姜辛夏七想八想之中,马车停了。
杨秉章的侍卫伸手揭帘:“大人,到了。”
姜辛夏坐在马车靠门的地方,先跳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都没让人扶一把,连随行的仆役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怪不得扮男子一直没人发现,原来行事风格已经完全男性化啊!
有意思。
随侍听泉伸出胳膊,杨秉章伸手搭在上面,一身优雅矜贵的姿态从马车里下来,阳光洒在他身上,衣料华贵,绣着精致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勾勒出泼天富贵的模样。
酒楼门口,门子、小二、掌柜等人早已候着,见到他,纷纷行礼,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声音也压得极低,生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