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几人:……
好吧,不管是崔少监还是杨侍郎,人家都是公国府的二公子,跟他们可不一样,他们要么是小京官之子好不容易得到恩荫坐进来的,要么是十年寒窗辛苦考上来的,这两位爷,他们可谁也不敢得罪。
几个相视一眼,纷纷回到自己工位办公。
工部衙门,大大小小部门不少,七品、六品在一间办公,五品以上都有自己独立的公务房,像八九品这样的主事、主薄等小吏都是在大间办公务,一间大概有七八人,像这样的大间有十多间。
姜辛夏进的这一间,刚好就有八个工位,两边靠墙各四张,刚才已到工位的有五个人,如果最角落那个有灰的确实没人坐,说明这个大间平时有七人办公,还有两个没到。
姜辛夏看到一个提水壶的杂役,心一动,跟上前问道:“这位大哥,请问这边杂物间在哪里?平时取暖除了煤碳,还有木材吗?”
咋看到一个陌生小哥,杂役豆哥儿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今年七月份被任命为工部主事的姜辛夏,福泽寺工地完工了,所以现在回到衙署办公了。”
哦,他就是那个圣上亲自任命的小木匠啊,别人靠十年寒窗苦得来的八品官,他一个小木匠砍几根柱子就得到了,可不简单哪!
豆哥儿下意识朝周围看了看,回廊下啥人也没有,但几个大公务房门口好像挤有看热闹的人,他低头拎着水壶走了。
姜辛夏刚想抬脚跟上,又忍住了,顺着杂役刚才目光看过的地方也看了一遍,暗暗吁口气。
看来公务员的小日子不好混啊!
姜辛夏站着没动,余光一直盯着那个杂役,回廊尽头,他拐弯不见时,她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往前走。
一刻钟后,公务房后面的东北角,豆哥儿正在里面取开水,里面还有另外两个杂役。
姜辛夏看到他就笑着叫道:“大哥——”
“你不是跟我过来的吧?”
姜辛夏很认真的点头,“对,没错,我是自己找过来的,跟大哥没关系。”
豆哥儿这才笑笑,“姜主事还真聪明。”
姜辛夏再次笑笑,心道,你也聪明,明着不带我,暗着带我。
豆哥儿一副好像听到她心声似的,那也得你聪明啊,要不然在官署衙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算你有崔少监这个背景,那也不如现管的,他虽然是个杂役,但八卦可没少听,他可不敢跟他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