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安排好了,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会这样做的。
姜辛夏感觉肚子也不饿了。
崔衡见她懊恼落寞,伸手抚了抚她瘦削的肩膀,“不要担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但愿吧。
姜辛夏坐回屋里。
门外,崔衡声音很小,问道,“黎氏匠人都控制住了吧?”
“回大人,都被我们的人看着,就等大理寺的人过来送进大牢。”
崔衡又问道,“李大人他们呢?”
丁一低声问道,“李大人连夜回京了,辛成安在隔壁。”
“京中呢?”
“正如大人所料,今天极不平静,但宫里传来消息,圣上明天要见姜师傅。”
听到这话,崔衡发现一切都在他料想之中,但他更紧绷了,“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大人。”
崔衡仰起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夜幕,望向那片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苍穹,星光稀疏,被厚厚的乌层笼罩,只在风吹过时,透过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凝重的神情。
京城某宅邸书房里,门帘紧闭,透不出一丝烛光,厚重的紫檀木书案后坐着一位老者,他身着朱红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羊脂玉佩,须发皆白,梳理得一丝不苟。
桌前站着几人,有穿官服的中年男,也有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他们皆垂首而立,老者一双老眼锐利如鹰隼,正缓缓扫过面前站立的几人,仿佛能穿透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让人不自觉地脊背生寒。
几人大声不敢出。
老者眯了眯眼,突然变得和颜悦色,摆了下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还没探到口气,临走前,有人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国公爷,那皇上那边……”
“皇上当然要严惩了,不过,你们不要担心,自有老夫去斡旋。”
“多谢国公爷。”
几人才慢慢退了出去。
年轻贵公子见门关上,走到他父亲桌前,“父亲,圣上怎么会见那小木匠?”
老者冷哼一声,“还是不那句‘木可欺,帝王恩泽不可欺,天下人福泽不可欺!’一个小小的木匠能懂什么狗屁,这句话肯定是谁教他的。”
年轻贵公子眼现杀光。
老者见儿子这样,扬了一下手:“小木匠暂时杀不得了,那就该断的断掉,该甩的甩掉。”
年轻贵公子似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