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没有。
里面崔衡也一句不回,坐在辛成安那张圈椅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神情淡漠,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李侍郎见自己叫不动,让辛成安叫,“这是你的工务房,你赶紧进去。”
辛成安没办法,试着叫道,“崔……崔少监,我桌上还有公文没有处理,可以让我先进去吧。”
丁一丁目等侍卫仍旧一动不动。
李侍郎见他手下油盐不进,双目圆睁,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怒意道,“崔衡,我可是工部侍郎,你不过是陛下派过来……”说到这里,李侍郎嘴停了。
里面传出幽幽一句,“李大人,接着往下说……”
李侍郎浑身一僵,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是啊,姓崔的本来就是皇上派来监督的,现在出了这么大批漏,他完全有权力控制场地。
他原本涨红的脸颊渐渐失去了血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他那平日里威严凛然的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安静下来,天也黑透了。
丁一进来掌灯。
姜辛夏透过油灯望向外面,墨蓝色的夜幕像一块厚重的绒布覆盖下来,将远处的灯火都晕染成模糊的光斑,近处屋檐下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让人心生不安。
“大人?”
一个下午,崔衡占着辛成安的工案,靠着倚背闭着眼,也不知是假寐还是真睡着了。
听到小娘子轻轻的呼叫声,崔衡睁开眼,望向她,一副听她讲什么的样子。
二人目光相对。
姜辛夏小心问道,“大人,我这篓子是不是捅大了?”
崔衡听到这话,眉一动,“可我怎么感觉你还嫌自己篓子捅得不够大?”
姜辛夏心虚的眨眨眼,“那有,大人你可不要冤枉我。”
崔衡好看的凤目一动不动盯着她。
她心虚的移开了眼。
“如果我没接住你的招,你当如何?”
“怎么可能?”姜辛夏又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冷意,“你把我塞进来不就是打这个主意嘛。”
她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崔衡。
“我以为你发现劣质木材会先告诉我。”却没想到她以这样激烈的方式揭露出来,太大胆了。
姜六夏听到这话,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