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中饭时为了等皇帝,那个时候每人发了两个肉包子,现在是晚上,每人两个白馒头,还有一个肉汤、白煮菘菜,要是按没饭吃的年代来说,有主食有肉还有疏菜,已经算是好的,但不管是姜辛夏还是王钺,这饭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姜辛夏心道,看来要弄个柴火炉过来,工地上别的没有,木屑子肯定多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规定,能不能拿出来烧。
众人心思不在吃什么上面,都在未来三天选拨匠头、掌墨上面,几千人当中,最平静的要数姜辛夏了。
吃完晚饭,一群匠人站在路边或是工棚前讨论明天的匠头或是掌墨选拨,或是紧张地眉头深锁,低声交流着各自的心得与担忧;或是探头探脑地凑近他人,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打探对手的虚实,真真假假让人摸不透。
跟王钺认识的李谦、胡定方二人也过来,他们跟王钺站在月光下,指着远处福泽寺的方向,从山门的斗拱结构一直聊到整个建筑群的布局规划,时而用手比划着梁柱的高度,时而分析着榫卯怎么联接更精准,那李谦看着沉默寡言,可谈论起自己擅长的事情,整个人显得激昂兴奋,眼中闪烁火热的光芒。
不亏是木作传承人,他们几人对建筑的造诣颇高,谈及各式铺作优劣时条理清晰,描述各种升斗斜昂作用时如数家珍,就连檐角起翘的角度都把握的非常精准。
姜辛夏心道,这些人大概就是后世大家口中所谓的‘迷人的老祖宗’吧!
她也听的入迷了!
直到初夏的露水袭来,众人才惊觉,原来都快深夜了,几人意犹味尽的离开了村头,快要到宿舍,李谦眉头微皱,“钺小弟,刚才那个姓姜的怎么不说话?”
王钺从激动的情绪中收回神,“姜二郎吗?”
李谦嗯了下。
“哦,他呀,别看他年纪小,手中可有真功夫的。”
李谦不信。
王钺刚想说九层木榙之事,被他小厮打断了,“公子,天色不早了,该回来休息了。”
他便神秘的笑笑,“等后天,李兄就知道姜二郎手艺怎么样了?”
他怎么就不信呢?李谦不置可否,一个连毛都没长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手艺。
次日,简单的早饭过后,众人齐齐上了山,在开阔的空地上,各作主事领着各作匠人排好队,布置好考核现场。
在太阳升起之时,监官、主考管、各行出色的老匠人、行会行首都来了。
喧闹的